他厉声叫着孟珏的名讳,紧接着便开始仔细打量起自己失而复得的儿子。
“珏儿,你身子可有什么不妥?那南疆的毒子可有对你做了些什么?”
孟珏茫然的看向眼前有些陌生的父亲,脑海中却浮现了另一张巧笑盼兮的脸。
虽她性子并不乖觉,每次见面对他都是非打即骂,可他还是实打实的将她放在了心里,轻易割舍不下……
一旁候着的几个和亲使臣欲言又止,互视一眼后却又闭口不言。
孟大将军见孟珏迟迟没有回答,爱子心切的上前劝慰道:“珏儿,为父知你此行定是受了不少苦楚,你且安下心来将身子养好,待为父将那南疆踏平,定将那毒子的首级送与你!”
“不!父亲!不可攻打南疆!”孟珏似是大梦初醒,单膝下跪恳求道:“为保南疆与北嵩的永久太平,孟珏愿驻守南疆边境!”
“荒唐!!!你是吃错了药不成?怎能说出这样的话?!”
孟大将军话音刚落,便当即反应过来。
孟珏这般反常定是被那南疆的毒子给下了蛊!
一旁的使臣忍不住出声道:“孟将军,您还记得那南疆的迎亲使者吗?”
孟大将军怎么会不记得?
这毒子一直是他的心头大患,真是连做梦都想啖其血肉!
“此子如何?说下去。”
“我们也是后来才得知,那年轻人实是南疆的太子陆星忱,这一路上真叫我们有苦难言啊……临行前,这陆星忱还交与我们一封信,说是给将军的。”
孟大将军一把接过信,一目十行看完后额上的青筋尽数冒出。
“陆星忱!好一个陆星忱!”
信上只有两句话,一是孟珏中了情蛊,爱上了南疆的公主,二是北嵩宫中的水源也被下了蛊。
回想起不久前皇帝曾突发奇疾,浑身瘙痒不止,时不时还会发出怪异的叫声……
孟大将军捏紧了薄薄的信纸,负手而立。
再坚持下去,也不过是负隅顽抗。不若回北嵩休养生息,伺机而动再以谋后定。
“传令下去,即刻返程。”
深夜降临,北嵩的兵马早已离开了南疆边境,可南疆的太子府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阿哥,阿哥!这下我真是被你害惨了!那孟珏又给我写情书了,这让我如何去寻新的驸马?”
门外的声声控诉,饶是苏棠黎都觉着于心不忍。
“陆星忱,你给孟珏下蛊也就罢了,怎么偏偏下的是情蛊?而且,对象还是阿月……”
小主,
“这不好吗?北嵩欠阿月的感情债,就拿那孟珏来抵。”陆星忱似是觉得自己说的十分有理,接着洋洋自得道:“你看,现在阿月也享受到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