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阿娘,请喝茶。”
皇后看着眼前礼仪规矩面面俱到的苏棠黎,心中泛起了一丝怜爱。
又是五毒道又是同命蛊,昨日这处处惊魂的大婚定然是将人吓到了。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阿娘,苏苏能嫁给太子殿下已是莫大的福分,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委屈呢?”
皇后见苏棠黎面色红润,所言由衷,这才心下一定。
“这就好,这就好,你与阿忱日后好好的,走过五毒道的夫妻定是能得到天神的庇佑白头到老的!”
老皇帝喝了新媳妇敬的茶满意地点了点头,“苏苏,你阿娘终日在宫中操劳,也没有一个贴心的人说话。日后你若得空,便常进宫来陪陪她。”
“阿爹,苏苏知晓了。”
苏棠黎冲皇后眨了眨眼,“阿爹与阿娘感情甚笃,真令人心生羡慕。”
皇帝缓和了表情又喝了一口茶,紧接着便狠狠地瞪了一眼陆星忱。
“太子,你日后——”
老皇帝十分想教训自己的儿子日后切莫乖张行事,可顾忌到一旁乖巧的新媳妇,到底还是咽下了这句训斥的话。
看着昨日做出惊人举动的儿子,老皇帝艰难地咽下了胸中恨子不成钢的气,最终憋出了一句:“日后对苏苏好些,知道吗?”
陆星忱上前牵住了苏棠黎,将她带到了自己的身边。
“父皇请放心,儿臣将苏苏视若生命,定不会辜负于她!”
这话让老皇帝再次心气不顺。
都用上同命蛊了,自然是“视若生命”。
这小子,回话当真是敷衍!
老皇帝觑了一眼神思不定的皇后,屏退了一众宫人后说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既已下令将驸马放逐雾离山,那便想想事后该如何善了。”
“驸马因有异心一直与我们南疆格格不入,朕本想着他孤掌难鸣掀不起什么风浪,这才同意了星月的央求,允他们成婚。”
“星月此番伤心,是朕之过矣……”
皇后闻言拧着眉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苏棠黎见状,直言不讳道:“阿爹阿娘,苏苏常听阿月谈起驸马的事。因驸马行事诡谲,我便私下里让身边的侍女去南疆使团打听了一下……”
“驸马他……似乎与使团中的刘大人颇为神似。”
不消片刻,老皇帝便回忆起了这位刘大人的信息。
“是那位,儿子生死不明的刘大人吗?”
“正是。”苏棠黎想了想又缀了一句,“这位刘大人初来南疆时颇有些水土不服,太子殿下宅心仁厚,特意派人‘关照’过刘大人。”
老皇帝觉得自己这位新儿媳十分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