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京书扬眉,倒也豪气,“那就给诸位兄弟道个歉,是我语失了。”
几位少年在摇椅上躺着,晒着不烈的太阳,吹着暖暖的风,不免瞌睡。
临近傍晚,程朝眨了眨眼,看了看天色,恐过了打猎的最好时候,忙叫他们起来,“优云,打猎去了!”
谢优云一下子惊醒,“我去骑马!”
程朝紧接着追上他,“咱们二人不若比试一番,看你我谁是头名?”
林京书随后,大笑,“你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试试?”
程朝用的弓还是上次秋狝的奖赏,项羽神弓,“嗖”地一下,一只花色野兔倒地,程朝挑眉大笑,“果然是昔日西楚霸王用过的弓箭!”
他过去将花色野兔放到马背上的竹筐里,却不期然发现另一只。
“是只雉鸡!”
程朝乘胜追击,又是一箭,那雉鸡也闻声而倒,又收获一只!
谢优云去西边寻摸去了,只林京书在他旁边。
剩余几人比他们来的晚,程朝也不知他们在哪儿,打猎嘛,便要打个尽兴,猎个尽兴,不必管太多。
林京书挑眉,“玉表哥收获颇丰,可我却一无所获。”
程朝想偏头回他,却在余光中瞟到优美的鹿角。“书表弟,我又有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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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鹿很胆小,容易受惊,听见马蹄声就蹿出去了,程朝紧跟着它,躲在丛中,鹿慢慢才放慢速度,悠闲悠闲地喝着水,程朝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疾疾地一声,鹿哀鸣一声就倒下了。
这鹿大得多,竹筐里程朝琢磨着放雉鸡野兔就可,鹿就系在马背上。
他沿着这条小河,又收获了两只雉鸡、一只红狐,阿宁倒是争气,自己抓了一只野猪回来,那野猪个头小,也勉强能装下马背另一边的竹筐里。
原路返回途中,程朝又捕了一只纯白野兔,阿宁给他叼回来的。
时辰一到,结算的时候,果真是程朝头名,谢优云第二。
庄子里的夜晚繁星点点,还有萤火虫,程朝闭眼打盹儿,这样的日子,离他太远了。
突然谢优云袭击他,“朝哥,喝酒!”
程朝借着他的手一饮而尽,“这酒好烈!”
“我要醉了!”
江漓嘿嘿笑,“宁哥今日也小酌一杯呢,尚且都未醉,你又怎能一杯倒呢?”
程朝晕乎乎的,脸蛋坨红,他扑向江漓,努力睁大水汪汪的眼睛,“你看我醉没醉?”
借着酒意,许多话便脱口而出,“过些天,京都就不再是我们的京都了,它要经历血雨腥风,会死许多人……”程朝眼睛酸涩。
江漓沉默,“皇位交替,兵戎乃是常态。”
程朝带着江漓滚作一团,翻身过去,看着天上的星星,“所以我劝了庄策,他虽然很不甘心,但也妥协了,等这阵子过去了,我要为他母亲请封诰命。”
“我其实很难过,说句大不敬的,庄策其实没有错,这世上本就是能者居上——”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