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秋桐解开之后,就出来了,看见是若红,连忙解释:“期和,没事的,也没有什么人敢在这里偷听。若红,你先下去吧。”
陈期和没有说话。
吴秋桐关上门:“敢在新婚之夜偷听的,跑的这么快,且被你发觉里,应该不是习武之人,想来是家中长辈不放心咱们新婚。只是不知道偷听到了多少,知不知道他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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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期和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他觉得是外人偷听。
“谁会在洞房花烛之夜来政敌门外偷听,他们要听也是在屋顶,谁会趴门口听,况且她溜得极快,想来是十分熟悉府中环境。”
陈期和觉得自己想多了,觉得吴秋桐果然心思缜密,他也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但还是不解:“母亲为何要这样,她想知道来问我就是了。”
吴秋桐震惊,这怎么问,难道要问你细节吗?
她赶紧装傻:“我也不解,算了,还是明天试探一下母亲知不知道我们的秘密吧。”
陈期和也觉得要这样做,他采取最原始的方法,直接问,反正又不是旁人,无需顾忌这么多。
吴秋桐有些累了:“期和,夜深了,咱们休息吧。”
陈期和站起来,伸伸懒腰:“我也累了,你先睡吧,我睡榻上就行。”
吴秋桐惊讶于他的绅士,但觉得这样做不厚道,总不可能让他缩在哪里吧:“罢了,既然你我是合作关系,就是平等的双方,现在有些凉,我睡床,怎么可能让你受委屈。”
睡在那种地方,明天起来身上脊椎可能都会痛,而且容易寒气入体,对身体不好。而且自己也不会和他发生关系,只是旁边多了一个人而已。
陈期和明白她的意思,脸上有些烫,她这是让自己上床睡觉?
吴秋桐见他迟迟不回应,解释道:“躺一张床上罢了。”
又不干什么,她心里这样想。
陈期和见她如此坦诚,就跟在她身后,往床边走去。
床铺早已经收拾好,吴秋桐脱下披着的衣服,爬上床,拍了拍旁边,说:“你睡外边可以吗?”
陈期和身量极高,一低头便看见了她胸前的春色。
他耳朵有些发烫,这股烫意霎时间就蔓延至脸色,直至脖颈处,他尴尬地抓紧了一下衣物,慌忙地转过身去。
听到她的话,艰难地点头,待到热意消退一些,才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散开了床幔。
吴秋桐闭上眼睛,酝酿着睡意。从来没有和男人睡到一张床上,是有些不自在的。
陈期和闭上眼睛,闻到了淡淡地独属于女子的香味,他也有些不自在。
……
吴秋桐起来时看着他们身边的楚河汉界十分满意,果然,两个人睡觉都十分规矩。
陈期和也睁开眼,他醒来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就差抱到一起了,怕她误会,连忙往外边移。
吴秋桐礼貌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她一开始怎么都不入睡,后面还不错。
陈期和也差不多,他点点头。
只是昨晚睡得实在太晚,一早起来他们脸色都不太好。
吴秋桐注意到了床上的元帕,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的。
吴秋桐连忙去找簪子,想着割破手指蒙混过关。
陈期和见她十分着急,问:“你这是干什么?”
吴秋桐解释:“新婚之夜新娘要落红,不然我会有麻烦。”
陈期和从十四岁起就待在军营,到十八岁回京,一直都不通晓男女之事,成亲之前陈夫人也不好与他说这些,就没有与他说过,之前也没有通房丫鬟,后来也没有长辈教导,所以不知道一些事情。
他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会见红,但也知道是习俗,出言阻止:“我来吧。”
说完,就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下。
一切发生得太快,吴秋桐都没有反应过来。
陈期和看着手上渗出的血,转过头问:“把血滴在上面就行了吧。”
吴秋桐看着他手指处的伤口,连忙回答:“对,一滴就够了。”
陈期和照做:“好了。”
一滴血在洁白的帕子上绽开,开出刺眼的红,仿佛就召示着新娘的纯洁。
吴秋桐见他的伤口还在滴血,连忙去找药。
其实这都是小伤口,又不会怎么样。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但看她一直抓着自己的手指,细心地为自己止血,陈期和也没有说什么,只默默地看着她。
“伤口不算深,而且包扎太引入注目了,可能要先委屈你了。”
陈期和满不在乎:“没事,小伤。”
吴秋桐职业病犯了,还是忍不住说:“我知道伤口不深,但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怎样可以让自己出血更少,其实我来就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好好爱惜。”
陈期和却听出了不同的意思,低着头,对上她的杏眼,眸中带笑:“你这是在担心我?”
吴秋桐只稍微看了他一眼,看着他的眼睛,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这小子,眼神会勾人一样。
作为医生,担心病人的身体状况是再正常不过的
她淡定地说:“是啊。”
陈期和本来想挑逗她,听到她坦诚的回答,自己闹了一个大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