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惢心看着手里的嫁衣,似笑非笑,这弘历的目的,真是没有变呢,不过,谁是猎人 还不一定呢。
郁卿被嬷嬷化好妆容,然后盖上盖头,最后送上花轿,她始终没有看到门外面的景色一眼。
府里的富察福晋,乌拉那拉氏,高曦月,都被送到了圆明园,弘历也穿着大婚时候的婚服,非常紧张,等着花轿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停下来了。
弘历伸手,拉住了惢心,惢心被弘历牵着进入了一间屋子,然后拜天地,最后送入洞房。
惢心还以为弘历会假装出去,然后等一会在进来,结果弘历就跟着惢心进了新房。
惢心已经看穿了弘历,但是她还想演,“夫君~你不用出去接待客人吗?”
弘历听着这一声夫君,觉得一切都值了,他的娇娇,就合该是自己的。
不过他如今有些无措,他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真正得到惢心的心。
“夫君~你怎么不说话啊,先挑盖头吧?”惢心试探出声。
弘历僵硬的递到惢心手里一杯酒,不说话,他想把流程走完,先娶到手再说。
“这是先喝合衾酒的意思吗?夫君这是要交杯的,不揭盖头我不好喝啊,没事,听夫君的。”
惢心和弘历喝交杯酒的时候,惢心掀开一截盖头,就是为了喝这个合衾酒,但是酒还没有喝到嘴里,就看到了弘历。
惢心愣住了,“王爷!怎么是你!”
弘历一手抓住惢心的两只手,压下,然后一口喝了合衾酒,一手掀开盖头,吻上去。
两人喝了合衾酒,掀了盖头,已经是礼成了,惢心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夫君呢?”
就是这样一句话惹怒了弘历,他一把抱起惢心丝毫不顾她的意愿,两人很快就成就好事。
而素了这许多年的弘历,这一次怎么够呢,当然是一次又一次,然后一遍又一遍的问着,“我是谁,你夫君是谁?”
直到听到惢心求饶的声音,夹杂着“弘历”,他爽了,只不过第二天,就得到了一个哭包惢心。
“王爷,你已经有了青福晋这一个挚爱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我如今不过就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奴婢,当不得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