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逸看着眼前的一幕,撇了撇嘴,心中暗道:“是谁说不会来门口迎接来着?这会儿抱着娘娘的是谁?”
江淮姝虽然闹腾,可终究是喝了酒,力气自然不如祁北屿大。
祁北屿稳稳地抱着江淮姝,步伐沉稳地来到了自己的寝殿。
月光撒在两人的身上,江淮姝朦胧中,看见了一张下颚线分明的棱角。
“以后自己一个人,不要喝这么多酒,会难受的。”祁北屿低头看着他,语气温柔。
江淮姝一下红了脸,她别过头去,倔强道:“不用你管。”
海棠与元福也急忙跟在后面,随后静静地守在门外。
祁北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边,有条不紊地替她收拾着。
他端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白粥,轻轻的舀了一勺子。
可江淮姝却不肯吃,她一把将勺子推远,里面的粥也撒在了地上。
她不敢保证祁北屿会不会给这里面下一些其他功能的药。
毕竟,他最近一直让自己给他生孩子。
祁北屿仿佛能猜透她的意思,垂眸解释道:“这是许太医新配置的解酒药方,孤知道你不爱喝那些苦药,便加了少许在里面,药效不会很强,但至少不会让你头痛。”
他再次舀了一勺,轻轻的放在她的嘴边,道:“尝尝吧?”
他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疼惜,心中不禁发出感慨之言。
明明娶回来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连酒都不会喝的小女孩,可转眼间,她喝到酩酊大醉已经是常事了。
他还依稀记得,当日她第一次饮酒,红着脸看着自己的眼神。
那眼神,让自己的一瞬间所有的怒火消失了。
那一刻,他永远都忘不了。
江淮姝这才将信将疑的喝了一口,果真与自己白天时喝的粥口味不大一样。
这碗粥虽不是香甜的,可吃了能让她不再头痛,这样对自己身体有好处的东西,她不会拒绝。
毕竟,她的身体,也不只是她的身体。
还承载着另一个人的灵魂。
江淮姝喝了几口,别将那粥碗推远了。
“不喝了,我要睡一会。”说罢,她便直挺挺的向后睡去。
祁北屿将粥放下,坐在床边,微微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愧疚与心疼。
“姝儿……可是孤让你受委屈了?”
江淮姝虽然喝了很多,可一直保持着清醒,此刻她也听到了这句话。
她的眼角一酸,泪水瞬间涌出,紧接着身子便微微颤抖着啜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