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骂公主府管事好生不要脸。
又对马班主说道:“这钱不用他们公主府给,我们宸王府自己出,可不能让这种东西污了我们宸王府!”
马班主立马笑着回道:“玉秀姑娘!我的意思是这钱我们德胜班不要了!”
“宸王府要做的事,马某心里多少有些谱,但本人不会多事!”
“这次就当为不把我们当人看的东西,争口气讨个公道!”
“玉秀姑娘!钱请你拿回去,马某也是明事理的人!”
玉秀将之前在德胜班发生的事,讲完后还在忿忿不平恼怒着。
“王妃!您说这大长公主府怎么还抢上了呢?”
宴百久听完,为马班主的作为感叹了一番。
这是个心里明镜,知道心疼人的好人!
又有些好笑的看着玉秀,调侃道:“怎么?有人替咱们省钱,你倒还不高兴了?”
玉秀噘着嘴回道:“省钱当然高兴啊!”
“只是觉得无论做什么,都被人抢先,有些恼火罢了!”
又问道:“王妃!您说大长公主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还自己雇人来赞美自己的!”
宴百久想了一下,回答道:“这世上那,就有那么一种人。”
“你越对她说好话恭维她。她就越觉得这所发生的事,那就是真的。”
“这明彤大长公主好话听多了,就是自以为是的以为这些都是真的。”
“这沉浸在梦里也挺好的!”
“哎只是可惜了今日美梦醒来,怕是得做一辈子的噩梦了!”
“正所谓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说完又抬手打了身旁的李安华胸口一下:“你说我说的对吗,李安华?”
可看着可至今沉睡不醒,没有回答她的李安华。
宴百久无趣道:“没意思!”
“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之后回过头去,嘱咐玉秀去办其它的事。
玉秀听后立刻来了精神,笑嘻嘻的跑出去办事去了。
宴百久看着恢复过来的玉秀,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谁都没有注意到,李安华比之前动的还多了几下的手指。就连眼皮也跟着左右旋转的动了几下。
辰正(8:00)
德胜班的大戏院正式开门迎客。
今日戏牌子上,报的是一出新戏,名为“真假探花郎”
戏迷们都对这出戏有些好奇,这讲的可是殿试第三名探花郎的故事。
都抱着先睹为快的目的,一瞬间戏票全都卖光了。
袁夫人知晓这戏定是自己那宝贝儿子的新作。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批入职的探花郎,有没有得罪过自己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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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夫人就赶快带着几位相熟的夫人,为儿子捧捧场。
虽说其实没必要,大家也都能弄到票,但她就是愿意显呗。
可谁让她儿子了不起呢!
魏氏也受袁夫人邀请来看戏。
可她!是来过瘾的!
打不死明彤你这个贱人,我还不能让人在戏里埋汰你了!
随着开唱,越听越觉得这戏文写的可是真好啊!
期间袁梦洁起身为刑部尚书姜夫人倒茶。
只是姜夫人聚精会神的听着楼下的戏,并没关注给她倒茶的袁梦洁。
袁夫人余光瞟到后,脸上露出了不悦。
虽说着洁丫头是庶出,但也没不能被糟尽给她姜家去当妾。
又立刻对着还要拿着糕点,往姜夫人面前递的袁梦洁,不悦的瞪了一眼。
袁梦洁知道被母亲发现了,赶紧坐下不敢再有所动作。
好戏吗!应戏迷们的捧场,这一唱就是一场接一场的重复唱。
下午的时候,就有人觉得不对劲了。
这戏里讲的是:“许多年前,有位进帝都赶考的书生,意气风发的得了第三名探花郎。”
“那年南山的百花深处,年少的一位大户人家小姐初遇了这位玉树临风的探花郎。”
“两人互有好感,又经过几次接触,再见时两人已是成婚。”
“可谁都没有想到,这结婚的探花郎却另有其人。”
“这人是探花郎的堂兄,两人长得本身就有些相像。”
“因为嫉妒不甘心便杀了自己这位堂弟。”
“还怕自己原配妻子耽误事,就将原配妻子杀了后与堂弟合葬在一处,用来冒充自己。”
“之后二十几年过去了,他当年以为天衣无缝的事,再加上只要自己不回老家,就没事了。”
“可没成想老家来人了,吓得他不再敢露面。”
“可最终被人戳破后,落了个凄惨下场!”
这大家伙品着品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本来之前看天边还是夕阳西下,这会儿天色已经开始黑了下来。
在外奔波找了一天助力的驸马尤宣,在属下来报得知后,心惊不已的跑回公主府。
一进屋就见,明彤大长公主兴高采烈的上前迎接他。
“夫君你可回来了,有没有听见今日帝都里新唱的戏?”
“那是我找人,为赞美我们俩之间的伉俪情深所写的!”
驸马尤宣立刻抬手给了明彤大长公主一巴掌。
明彤大长公主不明所以的捂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暴怒的夫君。
驸马尤宣怒道:“原来是你要害我!”
“本以为夫妻二十几年你会顾及些情面,没想到啊!”
说完不管震惊到流下泪水的明彤大长公主,直接收拾东西,趁着夜色跑出了公主府。
嬷嬷担心的扶起明彤大长公主,劝慰一番。
又讲起今日帝都的新戏。
明彤大长公主听后也不哭了,就呆呆的坐在那,眼睛惊讶的睁的老圆。
自言自语道:“难怪我会觉得尤宣前后差异如此之大,原来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虽说他对我恩爱有加,可我总觉得就是不一样!”
“当年的尤宣对我关心细微,还从不嫌弃我做事愚笨,总是耐心的教着我道理!”
“原来!那样好的他,早就不在了!”
帝都城门口
驸马尤宣紧捂着手中的令牌,一直催促手下快一些赶着马车。
可眼看要到帝都城门口了,却被突然出现的宴京翊拦了下来。
“快要宵禁了,驸马这是急着去哪啊?”
驸马尤宣怒目圆睁道:“宴京翊你给本驸马滚开,否则耽误了本驸马的大事,你可担不了!”
宴京翊嗤笑一声说道:“尤宣!不应该叫你尤述!”
尤述大惊,已经有二十多年没人叫过自己这个名字了!
宴京翊笑着继续说道:“你又不是驸马,能耽误什么大事?”
“哎呀!不会是你要逃跑的大事吧!”
宴京翊身旁的沙有明不耐烦的说道:“行了!京翊兄!赶紧拿人好回家睡觉,明个咱们还有大事要做呢!”
沙有明是故意将“大事”两个字提高了音量气尤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