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阖着眼,冷白肌肤沐浴在银月的清辉下,长发缭乱,如绸带锦缎般散落在她的脸颊、肩颈,华贵的珠宝首饰也不过是她的点缀,压根盖不住她生来金玉贵气。
裙摆上的缎纱与名贵布料交叠,一双白皙笔直的玉腿若隐若现,风情惑乱而不自知,拨动着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沙发前的男人自然将这视觉上极具冲击力的活色生香一幕纳入眸底,向来不曾表露内心波动的冰山面庞上冷峻如初。
接着,只见霍斯洺侧过了脸,似乎是用目光丈量了一下从这里到套房内那张床的距离。
很快,他又回正了脸,俯瞰着身下已经完全蜷缩进了这张真皮沙发里的妖媚女人,金丝框镜后的琥珀色瞳仁微暗。
看样子,是动了要将她抱回床上的念头。
然而,就在他的双臂即将触碰到她腰际的那一刻,女人蝶翼般的长睫倏然掀开,露出一双迷蒙不清的幽暗绿瞳。
还有那瑰丽唇畔绽开的凉薄嘲意:
“你……不会是想抱我吧?”
他这是,疯了吗?
对此,霍斯洺表现得倒是与往常无异,甚至更加冷淡:
“看来药效应该已经发作了,你还有力气回床上?”
霍绾觑着他,一副生人勿近,禁止接触的模样,冷笑:
“没关系,你之前不是说了,厉濯羽已经在路上了吗。”
“……你一直在等他?”
眼前笼罩在阴影中的男人明明是笑着问出这句话的,可霍绾却从这句话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讽刺。
还有一种极度危险的预警。
感应到霍斯洺的异常,霍绾不着痕迹地曲起了手指。
她这颗在药物的镇定作用下浑浑噩噩的脑袋竟然清醒了那么一瞬,警觉地望着他:
“不然呢,你觉得以我们俩个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能心平气和的聊这么久?”
她这次服用的药物剂量很大,药效更是明显,这才过了十几分钟,脑子里就已经像是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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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为了在厉濯羽赶来之前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她能浪费这么多口舌和霍斯洺掰扯?
不过,看着霍斯洺这副降低了气压,随时都有可能发作的模样,像是把她的奚落嘲讽全听进去了。
可他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却像是完全忽视了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脑海里有自己的想法。
他眸色晦暗,唇畔上勾勒出了一道极深的弧度,声音沉得像是沾了墨:
“你和他什么时候这么亲近,已经到了可以共处一室、亲密无间的程度了?”
他?
霍绾想了下,就算她的大脑此刻再不够用,也知道霍斯洺这句话中的“他”指的是厉濯羽。
最关键的是,他怎么又转移话题?
而她竟也真的耐着性子回答了他,不,准确说是火上浇油了一把。
“可能是因为……厉小少爷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