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玄生依旧用破布缠上亮银龙舌枪,扛回家来,在岳秀山的东跨院里,演试了一番惊龙十八枪。
这亮银龙舌枪配上惊龙十八枪的招法,可谓相益得彰,如神龙飞舞,隐隐龙吟不绝。
看行岳秀山都眼馋了,巴不得自己的风雷暴雨鞭早日煅造完工。
一套枪法演练完毕,春梅端过茶来,徐玄生吃过,
见玳安进来,捧上一张拜帖来。
“爷,隔壁花四叔叫金元儿过来,请爷等会过去赴晚宴。”
徐玄生才陡然想起李经办说过的事,这两天被武松的事占据了大脑,都忘了这一茬!
“知道了!到时我过去就是!”
徐玄生说了一声,将拜帖丢在岳秀山桌子上!
“你到是好,天天吃吃喝喝,你的烈阳一炁功,练到那一步了?”
岳秀山看着他整天一副混吃等死的模样就来气。
徐玄生听得老脸一红,心说,我不是家庭任务重嘛!晚上哪有时间练功?白天杂事又多,这还真要想个办法。
“才四十七处,是…是要努力了。”
“我都突破六十处了,到后面突破越来越难,你不抓紧了,别怪我到时不等你!
我看你最好还是在书房里过夜,在各房里完事了,回书房练练功是正经!”
徐玄生听得连连点头。
傍晚时分,花家的小厮又过来请,徐玄生出了府门,就见花子虚在门口等着。一脸的焦急。
“今日稍备小酌,请哥哥过来说说话。”
“子虚大客气,自家兄弟何必分些彼此,到寒舍叙话其实也一样,又劳烦弟嫂费心了!”
两人一路客套,进得花家内院中来,
花子虚本是寒门子弟,因得了其叔花太监的遗财,抖身成了富户,搬来西门庆隔壁,不过一年多,若不是应伯爵相邀结盟,西门庆与花子虚甚少来往,直正到花家,这还是第一次。
花家根基甚薄,自然比不上西门庆家,丫头小厢也不个七八个,房子十数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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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早已整治好了,花子虚请西门庆上座。自己下首作陪。
丫头将烫热的酒端上,花子虚亲自斟酒,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畅饮。
酒至六七分之际,花子虚打发丫头小厮下去。
再次上前斟满酒后,扑通一下,跪在徐玄生面前。
“还请哥哥救我一救!”
“子虚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有话好好说来!”
徐玄生站起身,忙将花子虚拉起来,
“哥哥有所不知,是我花家祸出萧墙,我三个不义的亲兄弟,早两天上衙门把我告了,说我害叔谋财。如会惹上官司了,
哥哥常在衙门里走动,与县令大人说得上话,还请帮小弟一帮!”
“都是自家兄弟,哪有不帮之理?”
“还请哥哥想个妙法,帮我度过这次灾厄。”
徐玄生故作思考,想了一时,说道,
“你家兄弟早在两天前就已投状衙门,李大人迟迟没有传讯你去应辩,这说明事有圆转之机!
我看不如这样,你明天写一份自辩状,亲自投送衙门,带上白银百两,递送给李经办也好,李大人也好!
我也写个拜帖,替你申辩一下,你一向贫居清河,守法克己,睦邻友好,为善奉公,是个好人!
今夜将家中贵重财物尽数藏起,来日衙门来查,你没有银钱布帛,又何来害叔谋财?这官司自然稳赢不输!”
瓶子虚大喜,忽然想到,家中财物一时又往哪里藏好呢?
“哥哥,这家中虽然银钱布帛不多,一时之间,也无处藏起啊!”
这时屏风后一个娇怯怯的声音响起。
“西门大伯与我家一墙之隔,还请西门大伯帮忙,暂且寄顿在贵府上才好!”
徐玄生也只好答应。
“如果贤弟信得过,倒也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