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嘴巴吃东西的声音清清楚楚。
而舒予早上一个人醒来,公司的事情万千头绪不知如何处理,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饭。
她麻木的望着自己现在住的房子。
空荡荡的,孤单极了。
不想再听那对贪得无厌的父子说话,他干脆手机关机起床找一些吃的。
平时也没有在家一个人做饭的习惯,就是两片面包,一些燕麦用热水冲泡一下,加上甜奶粉。
可笑她好歹也是个高学历的名媛,人到三十,竟然还是孤身一人,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吕非然略带斯哈,就着夏恬的手吃下生蚝的那个画面,很温馨。
或许是因为刚刚发过一通激烈的脾气,此刻沉默的舒予只觉得委屈。
小主,
她发疯了一样,一遍遍设想如果当初,她忍住短暂的贫苦,没有见异思迁。
一心一意跟在吕非然身边,那么现在她或许早就成为名正言顺的吕太太。
若是如此,也就不用费尽心机的在穷困潦倒之时,嫁给一个比自己爹还要年纪大的老男人!
那个该死的钟老头,在外面装的温和儒雅,实则是个衣冠禽兽!
明明到了不能人道的年龄,却热衷于用尽手段折磨她!
用各种鞭子还有震动幅度极强的东西!
该死的老头还在结婚之前就签订好婚前财产协议,如果不是她有心,那个老家伙死了之后,她连这个小小的金铭娱乐公司都拿不到。
如果当时,她没能争取到吕非然的注资,她早就被老家伙的儿女们生吞活剥了。
现在,舒达父子竟然想用一些山野菜来要挟自己?
钱是没有的,手中面包一撕两半,略略有些干渣子掉落在地上。
要命有两条!
舒予一松一合的手掌中,泯灭最后一丝一缕微不足道的温情。
十二月,深冬 。
夏恬今天中午在暗街这边跟文彪吃火锅。
别误会,不是在文彪的二层小洋楼的家里,而是暗街这边有个年迈的阿婆很会熬制火锅底料。
文彪早就打算从老阿婆这里学到这个秘方,放在他们的民宿里面。
“怎么样?试想一下,在一个宁静的夏天,我们坐在装潢古朴一点的庭院中,做一顿小火锅 ,尤其要是海边那个民宿,咱们还可以用到早上出海打的海鲜煮锅子,想一想就觉得美啊!”
文彪大口吃肉,天越冷,火锅涮肉沾芝麻酱和红方,加点韭菜花,绝配!
夏恬感受到文彪身上简单的幸福,自己吃东西的时候也觉得很美味。
尤其老阿婆养的肥嘟嘟黄狗子还一个可怜巴巴盯着自己。
水汪汪大眼睛啊,密密麻麻的馋坏狗子的小委屈,毛茸茸尾巴一搭一搭的摇着,生怕自己太热情,会赶跑客人。
夏恬捞出来猪肚鸡汤锅里面的小豆包给它。
小家伙一颠一颠还知道叼着变形的干饭盆。
【这个想法很好。】夏恬打字。
认真想一想,又道:【咱们可以多提供一些轻松点的工作岗位,有很多有手艺的老年人,他们很缺少这样的机会。】
文彪吃的冒汗,点头,“伊虚的对。”
喝口水,“你说的对,你是不是想给阿婆找点事情做啊?她愿意跟你进城生活吗?”
夏恬反复思考过这个问题,阿婆或许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