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暧昧的眼神,柒月就知道他误会了,随口解释道:“我叫齐玥,在沪市开了一家医馆,和厉少帅不太熟。这次来陇城,是给吕老夫人看病的。”
“医馆?”姚大勋挑了挑眉,“是中医馆吗?你是老板还是大夫?”
“既是老板,又是大夫。”柒月想着他既然是沪市金融大王的儿子,说不定以后还可以给自己介绍病患,带来生意,于是语气不再冷冰冰,比刚才热络了一些,“那家医馆叫柒月医馆,中西医结合。”
姚大勋五陵年少,长年游走花丛,很会察言观色顺杆爬。他索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她攀谈了起来。
柒月为了医馆今后的发展,耐着性子,和他聊了一个多小时。从这天开始,慢慢地,两人也日渐熟悉了。
姚大勋后面又登门了三次,第四次就邀请柒月去看电影。
柒月还没见识过民国的电影院,颇有几分好奇。
电影院在租界内,装修豪华,票价也不菲,是达官贵人们追求时髦的去处。
当晚上映的是一部M国的喜剧片,情节很搞笑,把现场观众逗得乐不可支,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柒月却没有笑,和后世的喜剧片相比,故事太过简单直白,抖的包袱也很粗糙,画面模糊不清。最关键,此时M国还处在默片时代,这是一部黑白的无声电影。
柒月差点在电影院睡了过去。看完电影,姚大勋又想拉她去舞厅。
柒月赶紧摇头:“对不起,我不会跳舞。”
姚大勋想起她的身份。一个偏远县城的乡下姑娘,还被夫家给退了婚。
哪怕她模样生得再美,再如何倾国倾城,也不够格嫁给厉连城做正房,最多做个受宠的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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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一个女儿家,抛头露面去给人看病,更是为豪门世家所不容,要做督军府的妾室都不容易。
这女人虽有一身医术,却无依无靠,想要在沪市十里洋场立足,争得一席之地,谈何容易?
如果背靠厉连城,利用陇城督军府的权势,倒是一条生存之道。难怪她会委身于这位英俊冷漠的少帅,没名没份地跟着他。
姚大勋望着柒月绝美的容颜,不由生出挖墙脚的念头。凭姚家的财富和在沪市的影响力,庇护一家小小的医馆根本不在话下。
一个乡下来的土丫头,没见过什么世面,大概真的不会跳舞。姚大勋温柔地哄着她:“没有人天生会跳舞,我可以教你。你这么聪慧,连给人看病都知道,保准两天就能学会。”
姚大勋殷勤地打开轿车门,做了个请的动作。柒月却神色淡淡,很快转身,扬起手,就要招黄包车。
姚大勋见她执意不肯去跳舞,只得作罢:“好好好,今晚不去舞厅了。你上车,我送你回别馆!”
柒月这才上了他的轿车。她后背倚在座椅上,面露怠倦之色,完全没有和他交谈的兴致。
姚大勋只当她累了,一路踩油门,把她送了回去。
他把轿车停在别馆大门口,柒月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就要伸手去按门铃。
他在后面叫住她:“嗳,齐小姐,明天上午有空吗?我带你去逛百货商店。百货商店里有很多洋装,时髦又好看……”
“不了,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