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只煮了一杯,他见冯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欲多说什么,在一旁安静地翻书。
室内静的出奇,小黑不知从哪里野了一遭,将一身黑色的猫毛整得乱糟糟的,它从围墙上跃至窗台,然后踩着茶座走到老板面前。
他傲娇地抬了抬小脑袋,老板无奈,只得将手上的书放在一旁。
黑猫似乎对他的“眼色活”很满意,像个矜贵的小王子一样,跳进老板怀里,踩脏裤子一件。
老板嘴角的笑意加深。
公猫6个月X成熟,是时候在他X成熟前来一套豪华绝育套餐了。
年轻的老板无奈又可气,然后认命地给小祖宗收拾毛发。
黑猫的毛细而软,手感极好,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很藏草。
老板先用湿的帕子给黑猫的爪子擦干净,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个梳子,将黑猫全身上下细细梳了一遍。
梳毛对猫来说,还是很舒服的,小黑懒洋洋趴在他的腿上,喉咙里发出愉快的咕噜声。
野性未泯的黑猫第一次这么配合,安安稳稳窝着,任他翻来覆去。
老板第一次觉得着臭屁又傲慢的小东西如此可爱。
小女生都是喜欢小动物的,冯可也不例外,黑猫的眼睛太漂亮了,像一池澄净的冰湖,于是她不由自主多看了它两眼,再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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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黑猫在享受之余睁开蓝色的瞳看了她一眼,发现没什么危胁,于是就翻了个身,让老板打理肚皮上的细毛。
十分目中无人。
老板抱歉地笑了笑,冯可只觉地那小猫傲娇得可爱。
冯可安静的看着猫,安静地将凉透了的奶茶喝完。
然后起身跟先生告别。
老板起身送她,怀里的黑猫也颇有人性地盯着她。
冯可微笑,出门前问老板这黑猫叫什么名字。
“小黑。”老板一手抱着黑猫,一手揉了揉小黑的头,被小黑不耐烦地甩开。
冯可弯下腰,与小黑对视,握住了小黑的小爪子:“小黑,很高兴认识你。”
小黑貌似有点懵,没来得及往她手上挠一爪子冯可就放手了。
老板笑:“有空常来坐坐,给你煮奶茶喝。”
冯可点头,笑容灿烂:“一定会的!”
告别了古镇,冯可拎着吉他一路向西。
吉他是安丛留给她的那把,叫破木。
冯可当时还笑话她,破木吉他?好名字!
而现在,安丛留在她身边的,只剩下这把破木吉他了。
她一路走,一路唱,卖艺得来的钱被她塞进吉他盒里。
就像一场仪式,带着朝圣者的虔诚,一步一叩首,一步步接近她所向往的那片圣地。
写给最亲爱的少爷:
这是与你分别的第100天。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
我以为没有你的日子,我会度日如年,却没想到,时间它从不包容悲伤,为任何一个人停留。
我听过很多人唱南方姑娘,却没有一个人唱得比你好。
你走后,我常常失眠,常常梦见你,放肆的你、忧伤的你,颓废的你,疯狂的你;想起你抽烟的样子,唱歌的样子,打鼓的样子,少爷啊,我真的特别想你,特别特别想你。
我去了你信里说的那个小茶馆,老板对我特别好,我还知道,那只猫叫小黑,我还与它握了手,羡不羡慕。
我去了拉萨,布达拉宫真的很美,当地的小姑娘给我献了一条哈达,还跟我说了一句藏语,我没听懂,问了人才知道,她跟我说:“去追逐太阳,便能忘记悲伤的事。”
少爷,你就是我的太阳。
耀眼、灼热、生生不息。
冯可
冯可只不过在小店坐了一会,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