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衍豁出去了:“公子可以打开看看,风衍此心忠贞不二……”
话还未说完,南宫瑾言缓缓将匣子打开,风衍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竟然是整盒的飞镖。
此物是钱河谷与蒋芳菲赠与他的,说等时候到了就交给公子,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师父师母为何对公子如此上心,他只知道师父师母是值得信任的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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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揣着一盒暗器,公子看到了,会作何感想……
“你的亲戚……”南宫瑾言唇边浮现出笑,“可是你曾给我提到过的,师父师母?”
风衍心头一颤,他垂下头,道:“师父师母养我成人,教我武术,与亲人无异。”
“你紧张什么?”南宫瑾言双腿交叠,手肘支着面颊,满身的淡漠如雪般退散,竟显得放松。
“你受过伤,膝盖不疼么?”南宫瑾言道。
风衍一惊。
南宫瑾言似是有些无奈,道:“起来。”
风衍讪讪起来,南宫瑾言微微抬首,道:“坐。”
风衍照做。
“接下来的事变数太多,你有伤在身,暂且不必跟我出入。”南宫瑾言道从袖中取出瓶药,丢给风衍:“接着。”
风衍愣愣地接住了。
“你的师父师母在何处?”
风衍犹豫着,南宫瑾言的目光却四平八稳地落在他身上,由不得他踌躇。
“他们常在河边,捕鱼为生。”风衍道。
南宫瑾言颔首。
“给我的?”南宫瑾言问道。
风衍一怔,公子猜到了。他点点头。
南宫瑾言说道:“如今这年头,药物是稀罕物,外面的药终究比不上府上的。”
说罢,南宫瑾言起身,风衍见状也起来了,南宫瑾言却摆摆手。
风衍愣在原地不是滋味,南宫瑾言却仿佛能猜到他心中所想,转身看着风衍,挑眉问道:“怎么?怕我不要你了?”
风衍耳根子开始烧起来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自从林元来后,他确实常常“自惭形秽”,他是跟着公子数年出生入死的近卫,论忠贞、论武艺、办事的能力,潜伏在水云楼的林元竟都不逊于他。殊不知,无形的比较,竟让他渐渐变成了这个样子。
南宫瑾言抬手拿起那盒子,道:“为何会这般想?”
风衍行了个礼,说道:“属下无能。”
这是实话。
南宫瑾言转过身,边走边道:“你若无能,本公子何故开始便挑你在身边,还是说,你在质疑本公子?”
南宫瑾言推开门,微微侧眸,看了眼风衍,“好好养着吧。”
南宫瑾言忽而笑了:“像什么样子。”
水一样的笑意。
南宫瑾言顺着路走过环廊,顿了顿脚步,又继续向前走。
假山后,北冥幽牵着被绳子拴着的和玉城,后者显然是被这缩地千里术惊呆了。
她望着南宫瑾言渐渐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和玉城。
“想吃饭吗?”
和玉城疑惑着,在他开口的那一刹那,北冥幽的手将他的脸夹住,一颗药便喂了进去。
北冥幽响指一打,和玉城便被松了绑。
“方才你喂我吃了什么!”和玉城眼睛吃惊地瞪着。
“每三十六个时辰,找我要解药,不然会死。”北冥幽如是道,“如果你觉得是我的对手的话,也可以试着跟我抢。”
话音刚落,和玉城的弯刀便化出形来,朝着北冥幽袭来。北冥幽利落地向后一闪,抬脚踹去。
和玉城抬脚迎了上去,仗着自己那一身男儿蛮劲,丝毫没有退让。北冥幽吃手也是很辣,借力腾空一翻,凌空抬脚狠狠一踏,将和玉城逼得后退几步。
和玉城手握弯刀,还未迈出两步,手上忽然卸了力,弯刀掉在地上。他呼吸一滞,一寸一寸偏过头,看到那凉薄的剑锋。
“遗憾。”南宫瑾言望着和玉城,话却是说给北冥幽听的,“此时还未见繁花争相盛放,却也依然值得庆贺——你我的重逢。”
南宫瑾言缓缓抬头,望向北冥幽,对她说:“我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