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她开了两袋液体,打完后,已经过了十二点。
大晚上的,紫茄不放心,特意开车来接她。
“在门口等我啊,少玩手机,注意周围行人,别被打晕扛走都不知道。”
“知道。”
打完吊针又吃了药,唐禧肚子不痛了,她在医院南门口哼起歌,相当惬意。
医院南门的保安快要退休了,整天乐呵呵:“年轻真好,唱歌也好听。”
唐禧喜上眉梢,唱得更来劲,像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春鸟。
下班的曲江宴就是这时出来,一眼锁定她。
唐禧生怕他听到一句,闭紧红唇,赏了他个白眼。
曲江宴眼神淡淡,上了康宿的车。
两人好的时候,她哼得更好听,数不清多少次,无需刻意便能清晰想起。
想到以后她会哼给别的男人听,一股闷感涌上心口。
“把空调调低些。”
缕缕冷风袭来,他寻找理论安抚躁动。
人来来到这个世界,终将会走向别离,感情割舍需要时间,期间会产生不适,是很正常的反应。
小事而已。
*
周六,曲翩跹从学校回来。
她现在十三岁,身子逐步抽条,能在可爱的外貌里找到漂亮痕迹,毕竟家族基因好。
阿稻跑到门口接她,整条狗身摇成C型。
“阿稻,你好像瘦了,”曲翩跹rua了它好一会,“我二嫂呢?”
往日她一说这话,阿稻就会在前面引路,这次只是吠了几声。
雇佣告诉她:“唐小姐已经跟少爷分手,搬走了。”
简直晴天霹雳!
曲翩跹比当事人还伤心,连厨房做的牛蹄筋都哄不好。
她上一次哭得声嘶力竭,还是学写自己名字的时候,哭得差点背气时,曲江宴下班回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你去把二嫂哄回来吧,我就要这个二嫂。”
曲江宴怕她眼泪鼻涕蹭自己胳膊上,用纸巾给她擦掉,讲道理。
“人分分合合很正常,日子还要过,看开就好。”
曲翩跹不太听得懂:“是啊,你跟二嫂分了,现在看开找回来就合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她从不信我,我们已经不适合在一起。”
曲翩跹啥都不知道,但还是要反驳几句:“就算她做错了,你就一点错也没有吗?”
跟她讲不通,曲江宴放弃,吩咐厨房多做点她爱吃的。
就这大馋丫头,有了美食,什么都得靠边站。
曲江宴上楼洗澡,等他下来时,看见曲翩跹端坐着打电话。
“二嫂,我会想办法的。”
“让我叫吧,求求你了二嫂,不要跟我生分,我现在很伤心,饭都吃不下。”
“咦,要不你做我大嫂吧!我大哥不比二哥差,而且我大哥也很帅哦,他比我二哥还有钱,他的电话就是V信号,你记一下……”
曲江宴气不打一处来,兀自上前抢走手机,果断挂断。
“曲翩跹,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
往日他都是笑容满面,现在冷着脸隐隐发怒,曲翩跹有被震慑到,背着手委屈瘪嘴。
“你看得开我看不开,肯定是许瑰期在里面搞事!我不要她做我嫂子。”
“谁跟你说我会跟她结婚?”
客厅陷入死寂。
曲江宴俯视着她的发旋处,无奈叹气:“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