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羽嘴甜的叫人,“婶子好!这是我家的小厮,帮我们赶车的。”
“哦哦,好!树羽啊,这一路上还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婶子!我跟行止既是同窗也是好友,这回刚好又是同窗,一起去学院路上也刚好有个伴,省得我一人还稍显寂寞了些。”
“对了,婶子给你和行止都做了干粮,路上要是没有遇着食铺的可以吃些干粮垫吧垫吧!”
“哎,谢谢婶子!”
等小树和吕行止将行李搬到马车上后,陈氏站在院门口看着儿子坐上马车。
吕行止坐上马车后,掀起帘子看向站在门口的陈氏,“娘,儿子走了!”
“哎,好好的!等到了临风郡后记得写信回来。”
“好。”
等马车驶离后,陈氏仍站在院门口,直到再也看不见了为止。
原本村里树下那几个妇人看着马车又离开了村子,想来还真是来专门接吕行止的。
“啧啧啧,这做了秀才就是不一样,去临风郡那念书都还有马车来接哩!”
“谁说不是呢!”
马车上,树羽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吕行止,好奇地问,“哎,我看你这村子里的风景还挺好,下次回来的时候我能在你家住上一晚吗?”
吕行止掀起眼皮看了眼一脸兴致勃勃的树羽,“你确定?村里比不上镇上的条件,凡事都要自己做的。”
“我确定!你别瞧不起我!我在家也不是娇惯着长大的。”
“行。”
见吕行止答应,树羽笑得更开心了,身子放松地靠在马车上他娘让人铺的垫子上。
“也不知道临风郡那边的吃食好不好吃,这一去就得待上好久,要是吃食不好吃的话,怕是日子都没指望了。”
“我们是去求学的。”吕行止淡淡的提醒。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民以食为天,要是吃不好也难受啊!你是不知道,为了往后的日子里没法吃到苏家食铺的饭菜,我这几天从中午到晚上都是去的苏家食铺吃,差点没被我爹娘骂死。”
提到苏家食铺,吕行止突然想到昨天陈氏问他的那个问题。
“你知道怎么样才算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