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话说在前朝,淮都有一名为柳芸娘的名妓,此女双十年华,生得明眸皓齿,貌若天仙。不仅弹的一手好琵琶,作诗更是一绝。不少达官贵人,青年才俊慕名而来,不惜花重金只为博美人一笑。可这柳芸娘却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那些男人们她一个也瞧不上。于是便作诗奚落那些追求者们。说来也怪,那些青年才俊们看了诗后,不但未反驳她,还纷纷作诗附和,并赞其为才女。当时安阳有个大才子,名叫杜寂怀,听闻此事不以为然讽之为哗众取宠之辈。没过多久,这话传到柳芸娘耳中,她听后,当即下战贴,邀杜寂怀前往飞云山留芳亭对诗,杜寂怀接下战贴,并于三日后赴约。两大风流人物对阵,在当时那叫一个激动人心!于是,淮都、安阳一些才子名流纷纷赶往飞云山观战,那天竟把飞云山堵了个水泄不通。说来这柳芸娘十分聪明,她早知会有此况,私下里便又让人传书,将对诗地点改成流丹阁。这天,两人如约而至,见面后都不由为对方的风华气度所折服。二人一见倾心,相谈胜欢。直到会诗结束,还难舍难分。后来,杜寂怀为陪佳人,接受了淮都太守杨守科的邀请前往太守府做幕僚。一到淮都,杜寂怀便去找柳芸娘,两人卿卿我我,花前月下,让人羡慕。可惜好景不长,京都尉高进前来淮都视巡,杨守科为了巴结他,以杜寂怀前途相协,强迫柳芸娘作陪一晚。柳芸娘假意答应,随后又找来杜寂怀决定私奔。杜寂怀答应了,两人约定晚上逃走。不想,这事被杜寂怀的书童知晓,书童收受贿赂暗中告密,杨守科知道二人背着自己准备私奔后,十分恼火,决定给他们一个教训。于是让人把柳芸娘迷晕送往自己府中,欲在晚宴时将之献给高进。柳芸娘的侍女铃兰见自家小姐被掳,赶忙向杜寂怀求救,杜寂怀文武双全,一番谋划,决定夜闯太守府。杜寂猜到告密者是书童,出发前将他刺死,又让铃兰在旅店等候消息,自己只身前往太守府。潜入太守府,避开守卫,找到高进的住所,杜寂怀听得房内的喊叫声,愤怒不已。踹门而入,一进屋见柳芸娘衣衫不整,浑身狼狈,正极力躲避高进的亲吻。见此,杜寂怀提剑而上,想要刺死高进。高进早有防备,抓起柳芸娘,以之作盾,躲避攻击。杜寂怀收势,高进趁机拿起床前佩刀,向杜寂怀砍去。一时房中刀光剑影,两人大战了几个回合,杜寂怀凭借自身灵活性,将高进逼退至角落。高进惊怒交加,抬刀用尽全力向杜寂怀砍去,杜寂怀闪身,凌空跃起,飞身至高进身后,抬剑刺了过去,谁知那高进动作竟比他还要快,回身,搂过一旁的柳芸娘挡在身前。此时收势已来不及,杜寂怀手一偏,眼睁睁看着那剑刺向柳芸娘。高进见状仰头狂笑,只笑声未止,便觉胸口一痛。原来,柳芸娘趁他大笑之际,忍着痛意,拔下金钗送入他心口,高进倒地而亡。杜寂怀收剑接住柳芸娘,准备逃跑,院内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李守科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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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讲完,闻昭吁了口气,只觉口干舌燥。她终于知道老先生为何总在茶楼讲书了。
魏镜听得格外认真,见她停住,以为她讲累了,要歇息一会儿,便安静地等着,看了近在眼前的一笑堂
“要不,进去歇会儿再讲。”
闻昭……
“后半部分先生还没讲,今天便是来听下卷的。”
魏镜恍然
“如此。”
闻昭暗暗得意:看吧,她没说错吧,话本果然人人都爱听。
魏镜站在路边沉默一会儿突然说
“故事的结局想必不会太好。”
闻昭不乐意了,驳斥他
“故事只讲了一半,你有何根据做出如此判断?”
魏镜也不和她争辩,只道
“敢不敢与我打赌?”
“有何不敢!你就说赌什么。”
魏镜以手抵额,思考片刻,看向闻昭,上下打量。
闻昭警觉,双手护胸
“先说好啊,不以身体做赌注,钱的话,我最多赌二两银子。其他的,只要不是伤天害理都行。”
“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就赌三件事吧。”
闻昭一愣,这是什么赌注?
魏镜解释
“赢者可让输者为之做三件事请,输者不可拒绝,如若不然,便罚银一百。”
“那万一所做之事危及性命怎么办?”
“输者自然可以拒绝。”
闻昭嘀咕
“那不是就要赔钱了?”
“你不会是不敢赌——”
魏镜质疑
闻昭立刻回道
“谁怕谁是孙子,就这么定了!”
她刚刚核计了一下,觉得还挺划算,况且就凭自己这水平,怎可能会输?哼,小样儿,就等着帮我做事儿吧!到时候——
魏镜看着女人突然露出猥琐的笑,恶寒。
回过神来,闻昭招来祁姝和魏镜的两个侍从,对他们道
“今日我与岐王在此承诺以三件事做赌注,你们来做个见证。”
把刚才说的与他们讲了一遍,在他们点头表示明白后,闻昭举起双手,向着
“我们击掌,以防反悔。”
魏镜一怔,看看四周,犹豫片刻,抬手象征性地与她击掌。
闻昭反应过来,不满
“哪有人这样击掌的,你也太没诚意了吧。”
魏镜皱眉
“本王做事说一不二,绝不出尔反尔。”
又不是结盟,大街上击什么掌?
“那谁知道,再说,这样才有仪式感,我小时候打赌都是这样的。”
魏镜无奈,抬起双手,对着闻昭的手用力拍了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引得路过人注目。
祁姝有些激动
她家小姐真是御夫有方。
闻昭满意地收手,大步走进一笑堂,她有点迫不及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