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端起托盘上的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就走了出去,一路就到了惠宁院儿,进了院门后,才发现陈二这时也在这儿。
陈二看到他端着托盘进来时,便想起龚嬷嬷先前遵循自己的吩咐,去大厨房熬药的事情来,于是他抬手示意管家把托盘放下后就让他先退出去,随即就端起那碗黑漆漆的汤药,走到陈如雪的面前说,“来,把这个喝了!”
“父亲,这是什么?”
正在哭泣的陈如雪听见陈二的话,没有立马接过他递过来的药碗,而是泪眼婆娑的看着陈二询问了起来。
陈二倒是也没有想要欺骗她的想法,直接了当的就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这个,是落胎药,是为父让人亲自给你配的,你喝了它,再好好调养一段时日,身体就会无大碍,你还年轻,为父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什么,我,我不要……”
陈如雪听完陈二的话,惊恐的看着那一碗黑漆漆的药,拒绝的话,本能的就说了出来,可是陈二哪里会允许她拒绝,仍旧冷着脸端着那碗药对陈如雪面前说:“听话!把它喝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不喝,难道要等着月份大了把它生下来?”
“我……我……”
陈如雪最终还是拗不过陈二的话,泪眼婆娑的接过了那碗药,忍着恶心把它喝了进去。
陈二见她总算乖乖喝了药,就招呼丫鬟冰儿进来,嘱咐她好生伺候着,随后便端着托盘出去,往陈老夫人的院子去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后,陈如雪的肚子开始一阵一阵的痛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瞬间苍白了脸,冷汗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痛的她在床榻上,不停的哀嚎,打滚,冰儿见事不对,就惊慌的跑了出去,一路跑到松柏院儿惊呼,“老爷,老太爷,老夫人,不好了!大小姐不好了!”
“啊!什么,到底怎么回事!”陈老夫人一脸惊讶的看着冰儿问。
“奴婢也不知道,大小姐疼的一直打滚儿,还流了好多好多血,求老夫人,老太爷允准,给请个大夫吧!”
冰儿一边焦急的说着就扑通一下跪到地上磕头求了起来。
陈文富见状,便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似乎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想到此,他就皱着眉头,吩咐陈二赶紧出去叫郎中,而他自己则是带着陈老夫人跟着冰儿,火急火燎的就往惠宁院儿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