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真是孝出强大啊】
【这老头活该,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不积德,黎昀拿拖把甩他脸上那一刻真TM爽】
【同意,他重男轻女不说,还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在自己老婆的寿宴上这么骂她,私底下恐怕都要打老婆的】
【他都那么看不起女人了,怎么可能在乎自己妻子的尊严荣辱】
祁燃瞪大了眼睛问:“那你们有没有挨打?”
埋藏在深处的记忆涌现,黎昀眸光暗了暗,开口的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带着几分吊儿郎当:
“挨了,我被我爸吊树上抽了三天三夜,差点走我太爷前面。”
记得那时候,他被吊在院中那棵树上,四周围满了人,黎砚之拿着鞭子不停地往自己身上抽,逼他去跟那老登道歉。
黎晗:“我倒没有,因为我爸走我太爷前面了。”
沈晴笙呲着的大牙忽然就收回去了,祁燃也是同情地看着他。
然而屏幕前的观众却皆在怀疑可信度,纷纷表示不屑:
【真的假的啊,被吊起来打三天三夜?夸张了吧?】
【想卖惨也不打草稿的?真被打三天三夜了你还能坐在这里?】
【这是找到卖惨的点了?打算走这条路线来洗白吗?】
“黎老师,你不是一个人,我小时候也总被我爸妈揍,揍得可惨。”
祁燃大概觉得这样可以安慰他,连忙搭话。
“其实只要不是原则性过错,长辈们都不会动手打孩子的。”
黎沛灵淡淡笑着,看上去一如既往的温婉可人,“当今社会打孩子也不提倡,从小到大我就算犯错,他们也只是批评几句。”
沈晴笙睇过去一道复杂的眼神。
她夸她自己也就罢了,还要踩别人一脚。
祁瑾年唇角一挑:“你要不问问他被打的原因呢?”
祁燃属于记吃不记打的性格,就像平时被祁瑾年揍了,下一秒被哥哥投喂一碗芋圆牛奶他就会忘记上一秒的事。
这会儿问起为什么挨打,他仔细回忆了一番,才回答:
“其实我也忘得差不多了,就记得有一次是我七岁,听爸妈说起我的名字来源。原本我叫祁瑾然的,但是考虑到我不太聪明,怕我学不会写‘瑾’字,我爸妈就想着要不要把我的名字改简单一点,又想到我五行缺火,最后我就改名叫祁燃了。”
“我当时就记住了我缺火,觉得火能帮我变得更厉害,就在一个晚上把自己的房间点了。”
祁瑾年也记得那个晚上,要不是家里佣人发现得早,后果不堪设想。
同样是那个晚上,他见识到原来揍人的工具有这么多种类。
“还有一次是我九岁,那时候我以为寿衣就是过寿穿的衣服,就用零花钱买了一套,在我太爷爷九十大寿那天送他了,把他气得差点真在那天用上。”
在那天,祁瑾年又见识到了更多种揍人的工具。
黎晗忍不住要给他竖大拇指了:“我觉得你当时更有可能用上。”
这娃能活到现在是真不容易。
“多亏我哥护着我。”祁燃感激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哥哥。
【《太爷们的历险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燃燃啊,黎昀还算冤枉,但你是真活该啊】
【这孩子能活到现在纯属他哥看得紧护得牢吧】
【我之前还觉得这兄弟俩以后会不会为了家族公司反目,现在看来是我高看祁燃了】
【但凡祁燃聪明点,这兄弟俩的感情都没那么好】
【所以这种家庭的子女里面有一个精明厉害就够了,剩下的只要做个废物傻吃蔫睡就行,有利于家族团结】
【我是废物,能去应聘祁家的编外女儿吗?】
黎沛灵看到他们这般,好像不管是谁、说了什么,其他人都能get到点,都能接得上话,倒是衬得自己格外容不进去。
想来想去,她只好问了一句祁瑾年:
“你呢,祁总?”
祁瑾年略加思索后,不紧不慢地道:“小时候被绑架过,我和绑匪谈判以后,那俩非要认我当大哥,我让他们去自首,他们把我送回家后马上去了。”
听他这云淡风轻的语气,绑架好像和去朋友家走了一遭似的,黎晗蹙了蹙眉头,不服气道:
“你凭的什么?”
凭什么他们兄妹俩当年被绑架就吃尽苦头,要不是她后来捡了绑匪不小心掉下的打火机点燃仓库四周,她哥还救不出来。
“没什么,就是一个集团继承人的基本功——”
在他停顿这一秒,黎晗都想找小本本来记了,结果听到他说,
“PUA加画大饼。”
黎晗:……
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倒也不必这么真诚。”
祁瑾年:“要给我颁个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