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炉还没停,沈思拿着把扇子插嘴:
“我不管!这才是我的小师弟嘛!之前那个阴暗的家伙才是鸠占鹊巢!”
“沈思!慎言……”沈毅拍桌看向沈思,几乎是吼了出来。
什么叫做鸠占鹊巢了?当初小师弟突然变得那样……
“唉……都是我们不好。”沈毅一想起这事,心中就一阵难受。
他们私自带小小的程泽往兽谷里跑着玩,没承想受到了中阶灵虎的袭击,使得小师弟受惊,丢了一魄。
师尊在外赶回来时已经来不及。
这些他们心知肚明,是他们永远忘不掉的遗憾,是他们欠小师弟的。
“小泽怎么会变成当时那样我们都不必多说!不管他什么样都是我们的小师弟,作恶多端也好活泼机灵也罢,是我们欠下的债。”
沈毅平时不端大师兄的架子,可一旦涉及到有关程泽的,他就会格外敏感。
当年的他就是因为没拦住师弟们,才留下了如此遗憾……作为大师兄,他做的不称职。
“虽然但是……小思,你还是去洗个脸吧……”
沈毅看见沈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属实看不下去了。
若是正常些还好,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沈思脸上的炉灰同眼泪混在了一起,都能和稀泥了。
随手施了个净身术,沈思就将自己弄干净了。摇了摇坐在一旁只字未说的沈萨问道:
“那天小师弟亲自解释承认错误还了你的清白,三师兄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他说他是性情大变,我可不信。”
“可师尊也没发现什么端倪,不是夺舍,也不是换魂,而且……也不知是不是那一魄回来了。”
理智的分析着,沈萨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脑子是在转动着的。
“小师弟突然如此,以后……他不管我叫思思师兄了怎么办?小时候他都这么叫我,后来不叫了都不是他了呜呜呜呜呜~”
沈思又莫名其妙的抽泣起来,哭的像前几天去后山林子里采灵植,最后被一个不知名剑修打劫一空一样悲伤。
“师尊。”
规规矩矩的行礼,就连沈思都从石凳上滚下来默不作声了。
沈听澜手中亮起一盏魂灯来,当年程泽丢失掉一魄之后,魂灯的火花一直萎靡不振,羸弱至极。
而那天程泽在他的床榻上醒来之时,魂灯起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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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魂灯的变化只是因为程泽苏醒过来了,便没在意。
谁知待他治疗好程泽离开后那盏魂灯又急切的跳跃。等他再度回屋,就看见程泽瘫坐在地上,跟三徒弟道歉这一幕了……
自此之后那盏魂灯惊奇的变了,变得稳定,生机勃勃。程泽也一改往常阴暗的样子,就像是回到了没发生意外时,那有趣黏人的时候。
沈听澜在那段时间里不断的检查他的身体和识海,与往常无差别。可再深入,便无可探察了。这个程泽对自己没有完全对放下戒心,他无法检查,丢失的那一魄是不是填补上了。
而除去这一猜想,既然是同一个人,身体又没有任何变化,又怎么会在一时之内出现如此大的差距呢?
后来他了解的更多,能够听到程泽的心声。
知道了现在的徒儿一直认为自己是穿书而来,而这个世界便是他所看的一本书,他知道后续发展的所有,并且识海中还携带了一个名为系统的魂魄。
他不断的翻阅古籍,可之前并未出现过如此之案例。
而在不断的试探之中,程泽的表现,让他不由得质问自己,眼前的程泽真是自己的徒儿吗?真是自己从小到大眼看着长大的徒儿吗?
生活习惯完全相同,平时的细节与平时也并未有所不同,只有性情变得如此之多……
而从15岁开始性情变得阴暗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