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圆形的筹码精准地坠进酒杯,与杯中的冰块碰撞,叮咚作响,酒水飞溅。
殷宁握紧了酒杯,不明所以地看向对面。
不是让她饮下这杯酒吗?怎么这么突然地打断了她?
那道磁性低靡的嗓音从对面递了过来:
“还是算了。”
阎狱把玩着黑金色的筹码,在双指间反复翻转,乐此不疲,兴味盎然。
“如果你昏迷过去了,那我今晚一个人还有什么乐趣呢?”
闻言,殷宁朝着阳台看了一眼,天边已经渐渐泛白。
她不紧不慢地放下了酒杯,“你怎么确定,我投放进去的只是安眠药,而不是……穿肠蚀骨的毒药?”
阎狱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漫不经心地答:
“杀了我,即便你能下得了这艘船,以后也要活在无尽的追杀中。这也是你一直以来没有对我动手的原因,你不想招惹上麻烦。”
殷宁没有否认,冷淡地看着他,“即便如此,也不代表我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
听到这里,阎狱手指一松,左手上的黑曜石戒指熠熠生辉,他丢下了筹码,倏然从座椅上起身。
“我就这么让你生厌?”
脚步声逐渐逼近。
阎狱绕过了牌桌,来到了殷宁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司衍就那么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