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人跟他汇报时铭的近况,但还是会忍不住想再确认一遍对方是不是真的像个没事人一样。
确认完,现在彻底老实了。
谈婳拿回手机,忽然又道:“就是不知道晚上回去的时候,有没有偷偷躲被窝里哭。”
顾九京说:“他不会哭的。”
“为什么?我记得时哥以前在节目上也哭过啊。”
“演的。”顾九京淡淡道。
“啊?这也能演?可我记得我们当时不是没剧本吗?”
顾九京没答话,神色平静,他已经放下了手里的鱼竿,微微抬起胳膊。
站在旁边的佣人立即走过来,扶着他起身,裴宴怀见他终于钓够了鱼肯动了,也赶紧跟着起来,走过来想搀他,还没碰到就被丢开了。
裴宴怀挑眉:“?”
嚯,舍不得冲老婆发脾气,就冲他发?
真是好样的。
顾九京起身后,就从佣人手里收回了手臂,拉拉略微滑下右肩的外套,转身往屋里走去。
谈婳还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片刻后,扭头跟同样茫然的阮棠对视,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除茫然外的相同震惊——九爷身体真不行了。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一个词,风烛残年。
顿时,茫然震惊的眼神,转变成了一种恍然大悟的同情。
【谈婳:我一直以为你不是什么重欲的人,比较看重人品啥的,其实说实话,爱情到了最后都会变成亲情】
【谈婳:当然,我不是想要道德绑架你什么】
【谈婳:我的意思是,你谈的时候不是就已经知道他那方面有缺陷了吗?】
【谈婳:还有,我摘抄了一句话,很想分享给你】
【谈婳: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