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不受控制不同。
努力深呼吸,利落转身。
“还在生气?竟连见一面都不肯。”
刚抬起的脚又缓缓落下。
她没有转身,因为怕心软。
“我没有生气,更没有避开你,只是突然想到有事要办,想先离开。”
“何事?”
孟怀潇追问。
“与你无关。”
“那就是无事。”
其实孟怀潇早就发现她过来,按耐住一颗激动的心静等她走过来。
她最近一直在刻意避开他,刚接手册封,有很多事要处理,刚好也给她一点时间。
可她却转身就走,是真的伤到他。
叶溪没再回答,更不想和他多纠缠。
两人就这样隔着数十步距离静静站着。
“去寒州的事已经落定,三日后就出发,你可还要去?”
最终还是孟怀潇先开口。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开口,她会一直这样站下去。
三日后?
自己不会武功,跟着去也只是拖他后腿。虽然她真的很想将孟侯新碎尸万段,但至少还有理智。
刚准备开口拒绝,又听他道:“楚明风也会去,你不是想替你姐姐解开心结吗?报仇是最好的办法。”
杀掉施以伤害的人确实很痛快,也是最快走出阴影的方式。
但是……
“你就这么自信?带着不会武功的我能在寒州游刃自如?”
她是想报仇,但不想成为累赘!
“你在担心我?”
孟怀潇的语气有几分松快,情不自禁朝她走近。
叶溪:“……”
她发现了,孟怀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这是她话里的重点吗?
“随你怎么想。”
叶溪没好气的说,嘴硬道:“我不会武功,叶识卿也不会,你们一行人带着两个不会武功的人行动,只会处处受制,你别拿性命开玩笑好吗?”
“你觉得我是有勇无谋的人?”
孟怀潇又朝她走近几步,直接到窜到跟前,眼里含笑的望着她。
“寒州现在刚起兵,外城肯定固若金汤,但是城内就不一定了。”
“怎么说?”
“这次跟着孟侯新起兵的官员不在少数,乌泱泱的一群人挤进寒州城,住所怎么安排?职位怎么安排?俸禄和一些细枝末节又该如何安排?虽不是大事,但处处都是问题,若没猜错,现在寒州城应该相当乱,只要我们能通过城门守兵进入城里,从内部逐步击破,要攻克他们轻而易举。”
有这么简单?
看着孟怀潇自信满满的模样,叶溪也不好泼冷水。
“所以你带着我们有什么用?”
她还是要问清楚。
孟怀潇神秘一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确定没糊弄我?”
“我像是会吗这种事开玩笑?”
这倒是。
叶溪乖乖闭嘴,还在犹豫要不要一起同行。
“还有什么顾虑?”孟怀潇直接问。
她摇头,还担心会拖累他们。
“跟你们去也行,有什么可以快速学成的防身技巧?我想学,至少在遇到危险时,不至于拖你们后腿。”
孟怀潇了然点头。
“功夫一朝一夕学不成,要日积月累,不过,我倒有一样东西可以送给你护身。”
“什么?”
孟怀潇说着扬起左手,把袖子往上一掳,小臂上露出一个精巧的直筒兵器,大概有手掌那么长,银制的,上面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
“这是?”
孟怀潇单手解开绑着的皮扣,将箭筒拿在手里。
“这是我自己研究制作的袖箭,里面藏着三根银针,每根银针上都萃有毒,遇到危险时可以保命!”
这袖箭制作精巧又方便携带,确实是个防身的好东西。
只是就这么给她了?
他总是这样,总是对自己毫无保留。
叶溪无奈,拒绝又觉得矫情。
“给我了你怎么办?万一遇到危险,可是没有保命的东西了。”
孟怀潇温柔一笑。
“你觉得我还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