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
烟霞惊恐,往叶溪背后瑟缩,害怕的盯着四周。
叶溪无奈一笑,又问:“是男子的哭声?”
“是啊,夫人也知晓?”小二诧异。
“既然大家都认为是卫喻之的冤魂,自然是男子的哭声,若是女子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也是。”
小主,
小二点头,唏嘘道:“小的没读过书不知卫公子才情如何,但我们东家却是爱极了卫喻之的作品,书房里摆满了卫公子的画。”
果然。
叶溪勾唇一笑:“天妒英才,确实令人唏嘘。麻烦帮忙装几罐枇杷糖水,再要几个其他果子。”
“好咧。”
古往今来,是人就爱八卦,更何况还是在工作的时候聊,自然更开心。
小二笑眯眯的将糖水用东西包好,递给烟霞,接过钱,又笑呵呵的送她们到门口。
回到府,叶溪只留了一罐枇杷,其余让烟霞全部分发给各院。
梳洗完毕,叶溪坐在软榻上,盯着小桌上的罐子陷入沉思。
这罐子确实是和曹家冰窖里的一样,所以曹府冰窖里的枇杷糖水确实来自陈记。
陈宁是曹家女婿,冰窖有陈记的枇杷并不奇怪。
啧,真是失策,当时也应该抱一罐回来,这样就能找到直接证据。
若凶手真是陈宁,那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屠曹家满门?
还有城南枇杷林闹鬼的事。
这世间并无鬼神,但每年卫喻之的忌日枇杷林都会传出哭声,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
男子哭声。
善画枇杷。
城南枇杷林。
还有那幅枇杷树下。
两人对坐饮酒赏景。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叶溪脑海里又蹦出这段话。
悼念亡妻。
陈宁也钟爱枇杷,并在庭院里住种下一棵。
并且陈宁还十分珍惜卫喻之的画作。
脑海里隐隐有什么东西在浮现,只是一时连接不起来。
叶溪揉着发紧的太阳穴,长叹一声。
老天爷,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
为什么她每查到一个就遇到这样大的困难?
她真的太不想动脑了!
叶溪头疼的躺在软枕上,心里正哀嚎,就听烟霞着急道:“小姐头发还未烘干,切莫躺着睡着了,小心头疼。”
烟霞边说边将装上炭火的烘笼端放到小桌上,再小心撩起漆黑如墨的长发放在烘笼上烘干。
屋子里本就暖和,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烘笼,温度上来,没多久便昏昏欲睡。
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这幸好是在老宅,不用侍奉家中长辈。
况且在老宅,她也是唯一的主子,前段时间的整顿,导致府里下人现在都对她毕恭毕敬,日子过得不要太惬意舒服。
烟霞笑眯眯的端来早膳,里面有一碟小包子,一碗清粥,还有一碟酱瓜。
东西都是烟霞亲手做的,特别是包子皮薄馅大轻轻咬一口还流汤汁,十分美味。
叶溪一口气吃完一碟小包子,又喝了两口粥,满意点头。
“好烟霞,我中午想吃点重口味的菜,像姜炒鸭,麻辣兔丝再配上一个冬瓜汤如何?”
烟霞见她吃完,又端上茶水漱口,边回答:“只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