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纤双手紧握,神色坚毅:“我们绝对不能听之任之,我们要赶在傅披香之前,绝不能让她成功。”
傅知溪摇头:“可此事不太好办,陈衡山位高权重,要如何……”
麦秋闻言眨着眸子笑道:“我有办法。”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抢在傅披香之前,杀她个措手不及。”
说着,麦秋轻轻勾着耳朵看向云纤,云纤当下执起茶盏恭恭敬敬朝她鞠躬。
“往日是我不对,不该伤了你,若傅家事毕,我可任你处置。”
跟麦秋相识已久,她也算摸清一点对方脾气,平日只拿了她当卫锒那等心智不全的小儿诱哄,反倒有些效果。
果然,麦秋勾了勾长发,轻哼道:“我也并非小气之人,你这样倒像我输不起一般。”
她哼一声转过身,云纤见状道:“好妹妹,你便帮帮阿姐,待此事完毕,阿姐给你同卫锒亲手做糖糕吃。”
以麦秋的才智,她迟迟不离湘王府,当真是因为未与她斗出个胜负?
云纤觉得倒不见得是此。
怕是天大地大,却无她容身之所,身边也无她牵挂之人,而自己……
勉强与她相熟,勉强算与她有些“关系”。
所以麦秋先前不愿离开湘王府,许是因对方不舍得自己。
虽这般想着实有些怪异,但这等疯癫样儿,的确似麦秋心性。
云纤握住麦秋的手,轻声道:“帮帮阿姐。”
“可笑,清月你患了失心疯不成?你当我如卫锒一般,给一二糖糕,喝一壶米酿便能被人哄着什么都去做?”
傅知溪见状道:“我亦有一法子。”
麦秋闻言嗤笑一声:“既傅披香说要上折,我们便替她上了这折子不就好了?”
“你寻一张傅披香的字迹来,我可仿着她的笔记,将傅家事说清。”
“便说傅家结党营私,以女子为媒,勾连朝中众臣,而她年岁已高命不久矣,日日吃经念佛仍觉不可抵消这冤孽,遂与你二人一同商议,奏请圣上为国除害。”
“再在这折子上写了,希望由世子和花跃庭以及陈衡山共同察验,以避嫌疑。”
“哦……”
麦秋以指尖点着面颊:“便说傅家借女大肆敛财,圣上正欲亲征南夷,如今国库空虚,若知傅家拥有巨富之财,定会再派亲兵前来协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