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为什么吗?”
宋鹤卿低下头,勾住了岁辞恩的脖子,唇瓣跟着贴上耳垂,“辞恩,喊一句老公,什么都告诉你。”
乌木沉香的气息越来越浓。
岁辞恩的后腰靠在衣架上,他微微仰头,眼睫颤的不像话,很快手指都跟着蜷缩起来。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突然让他喊,“我…去问他为什么,不喊你。”
越来越聪明了,深刻了解宋鹤卿的套路,坚决不入坑。
宋鹤卿圈住他的手腕,迈开长腿,把岁辞恩抵在架子和他的缝隙间,英俊深邃的眼眸很慢的眨了眨,轻而易举的吸引走岁辞恩的注意力,“宝宝。”
“喊我一声,好不好?”
简直太犯规了。
Alpha一身白衬衣配黑色西裤,领口解开的两个扣子,再加上俊美的一张脸,还有勾着手指的无名指,一摇一撒娇。
再次反问,声调还是低低的,“可不可以?”
怎么又可怜了呢。
岁辞恩被迷的五迷三道的,他看着自己的手被搭到宋鹤卿的肩上,声音不自觉的放软起来,“你这么想听吗?”
宋鹤卿轻轻一声,“嗯。”
岁辞恩放低调子,一声软音冒出来,“我…”
不到三秒钟,瓷白的小脸变得粉扑扑的,心口扑通扑通的跳着,声音越来越低了,“老…公。”
刚喊完,漂亮小兔低下头,把额头压在宋鹤卿的胸口上。
自闭起来了,也只会红着眼眸说一句,“你欺负我。”
“我很高兴。”
宋鹤卿幽蓝色的眼眸含起笑意,垂眸,专注的给他理了理头发,“老婆,全都告诉你。”
怀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好。”
“下次不可以这样。”
宋鹤卿听到了。
但是,他当做听不到。
小主,
…
助理送过来爷爷奶奶的DNA检测样本。
竺寻雪出去拿,一低头,发现手里还拿着果汁瓶。
于是,竺寻雪站在外面,他深呼吸好多次才准备往里面走。
告诉自己,顺气顺心顺其自然。
他从小性格都很温和,另一种的说法是没脾气。
不会吵架,也不会打架,一般情况只会生气后,拿起画笔把人画丑,再扔掉出气。
和温星文在一起,完全是意外。
后来接手竺家,更是意外。
助理没走,他是从小学就一起上课的同学,很了解他,神色有些担心:“老板,你不舒服吗?”
竺寻雪卡顿了一下,摆手,“没有,一点都没有。”
他迅速进去,遇到了刚补完觉从客房出来的嵇施,他站在门口,看嵇施一头金毛睡卷了,他伸了一个懒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沈清黎。
竺寻雪瞳孔地震:“?”
沈清黎直接朝后肘击,“我让你追求我,没有让你抱我。”
他眉头都没动一次,看嵇施吃痛弯腰,端着刚做好的小甜品放到桌子上,喊竺寻雪过来吃。
“明天辞恩要检查身体,禁食禁水,今天做的大部分都是甜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