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婳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晕晕乎乎,挣扎间手腕上传来的刺痛感让她稍稍清醒了些。
为了避免自己受到伤害,她停下了挣扎,由着他予取予夺。
“不挣扎了?”
薄修景身形微滞,眼里闪过一抹欣喜。
他原本只打算浅尝辄止。
发觉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排斥他,便又想着在床上拉近俩的感情。
“今晚方便吗?”
“我要是说不方便,你会停下吗?”
“......”
薄修景像是被她泼了一盆凉水。
他撑起身体,深深地看着身下一脸倔强的女人,心口处像是被猫挠了一般,又痛又痒,让他欲罢不能。
自他食髓知味后,基本就没有亏待过自己。
他想要的时候,她就必须配合。
他早就被惯坏了。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愿意停下?
薄修景耐着性子,抬手整理着她脸颊上细碎的发丝,“宋婳,你要是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再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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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孩子,宋婳的情绪跌落到了谷底。
她曾那么期待孩子的到来。
可惜她竭尽全力,还是没有保住那条无辜的小生命。
“给我生个孩子,我答应你,再不提离婚。”
薄修景轻啄着她的唇,讨好献媚般小心翼翼地贴着她。
宋婳看着吊顶璀璨的水晶灯,眼睛酸涩不堪。
“今晚,你不关灯吗?”
没等到薄修景的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关灯的话,怕是没办法将泄欲的工具人幻想成白月光心头好。”
这话,她说的是薄修景。
薄修景却误以为宋婳把他当成了大力哥的替身。
他从她身上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搁浅的鱼一般躺在沙发上无声无响的宋婳,声音冰冷刺骨,“不想和我继续过下去,你可以直接说,非要这么恶心人?”
宋婳失焦的双眼好一会儿才落定到他的脸上,“薄修景,你不是很嫌弃我额头上的疤?现在,我肚子上也多了一道疤,不关灯的话,你不嫌恶心吗?”
她的语气始终是平平淡淡的。
但是薄修景听着,却很是心疼。
他看着她肚子上新添的手术创口,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没觉得恶心。你要是不想和我上床,可以直说,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贬低自己。”
话落,他解开了桎梏着她双手的皮带。
发现她手腕被皮带勒得破了皮,心下愈发内疚。
“薄修景,我们什么时候去离婚?”
宋婳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本想着利用薄太太的身份去调查她爸妈经历的那场车祸。
但她实在经不住薄修景翻来覆去的折腾。
仔细考虑过后,还是打算先去办理离婚手续。
“离婚?”
薄修景郁闷不已,她到底又在闹什么别扭?
她跑出去给别的男人唱情歌,他忍了。
她不让他碰,他也妥协了。
难道,他退让到这个地步还不够?
宋婳从沙发上坐起,坚定地点了点头,“对,我要和你离婚。”
“我不同意。”薄修景黑着脸,咬牙切齿地说。
“在你心里,我不过是一个工于心计不择手段的女人。现在,爷爷去世了。再也没有人能束缚住你,离婚,对我们都好。”
“......”
曾几何时,薄修景确实很厌恶用卑劣手段和他发生了关系的宋婳。
但真到了离婚的地步,他又不舍得放手。
“薄修景,你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