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在命运面前,会被堪称非常脆弱的东西。
没有多少爱,似乎和爱情没有多少关系。
她却还是要去追逐着。
韩瑾语这个孤独的花瓶,只是在那小河上孤独而寂寞得漂泊着。
她会漂泊到何处?
她也不知道,时光只是在那里一如既往得慢慢流淌。
夕阳越来越下去。
在现代社会的童年记忆慢慢涌了上来。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她会在那里望着西下的太阳。
她在期待着朝阳和日落。
她心里有个情窦初开的男孩子。
因为是未成年,但是,情窦初开,心悸是很美的感觉。
她对他心动,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和那个男孩子无关。
她一个人看夕阳西下的时候,她会幻想她和那个男孩子一起看夕阳西下。
他们一起肩并肩,看日出日落,那会有多美好。
韩瑾语觉得情窦初开的幻想的爱,很美好,很梦幻,却也是很煎熬。
因为从小,在班里,她就是不爱言辞,没有朋友的人。
而那个男孩子,她都没有跟对方说过话。
那个男孩子永远都不知道她的心思。
那个男孩子也不需要知道。
因为那个男孩子也是有他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小主,
并且那个男孩子还公开追过那个女孩子。
至于韩瑾语怎么知道的。
因为班主任都去叫来双方家长了。
这事情给闹得沸沸扬扬的。
几乎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韩瑾语不想知道也不行。
只是知道的当天,韩瑾语对着那橙红色的夕阳撕心裂肺得哭起来了。
其实这一切都跟别人没有关系。
和背叛,和伤害,和欺骗都占不到一点点的边。
但是,对于还没有成年的韩瑾语的痛苦是真的。
她的伤心是真的。
她的撕心裂肺是真得。
她对着橙红色夕阳哭得泪流满面的眼泪也是真得。
而那些真实的心绪和情绪只是属于韩瑾语一个人。
只是一个幻梦的期许和柔软的梦。
只是,后来,那个很柔软的梦终究很脆弱得在那里支离破碎得碎掉了。
她的心碎也是真得。
一切的结果究竟是什么样子,似乎也都不是非常重要。
无论如何,生活也还要继续。
“爷爷。那里有个花瓶耶!”
一个清脆的七八岁小女孩的声音打断了韩瑾语的思绪。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韩瑾语自己这个青花瓷已经随着流水慢慢靠近了岸边。
她看到那个扎着一对好看的羊角辫的小女孩对她远处的爷爷挥挥手笑着。
然后,她快步下着台阶,她一边蹦蹦跳跳得走着。
她一边道,“我拿回去插梅花玩呢!”
“丫头走慢点。
这几天化雪,很多地方结冰了!小心台阶滑!”
一米开外的爷爷背着一大竹篓子的柴火在那里慢慢腾腾得往前走着。
他在那里吃力而又缓慢得叮嘱道,“丫头,你走慢点啊!
河边阶梯经常碰到水,容易结冰!”
“爷爷,你放心好了!这里很好走的!
我马上就要勾到花瓶了!”
那个羊角辫的女孩子圆圆的脸蛋长得很可爱。
她只是在那里笑着从倒数第三个台阶直接跳到倒数第一个台阶。
韩瑾语可以感受到小女孩着急的心情。
小女孩快乐的笑着道,“那个花瓶很近了!我马上就可以拿到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