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萧老头还有点被害妄想症呢!
“萧钦差多虑了,光天化日的,我就算有什么旁的打算也不会做得那么明显啊,我是想带你去城北的粥棚看一看,那时不用我多费口舌,您自然就明白了。”
萧彦明对北静王的说法有些将信将疑,想了想还是冷言拒绝道:
“不必了,老夫不是娇生惯养的人,可以步行过去!”
水溶故意拿腔拿调的用话去激萧彦明:
“萧老大人,你想自讨苦吃是你的事儿,本王日理万机,可没有那么多功夫陪你耗着。
何况城北的粥棚离这边可不近,你要是再把自己累躺下了,怕是连指责弹劾我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彦明带着一肚子怒火上了马车,等到了城北,还不等马车停稳当,他就气势汹汹的朝着粥棚杀过去。
城北的粥棚比他之前去的城中央的要多上好几口大锅,领粥的人也要比之前见的多上不少。
萧彦明上前一看,那粥水同样是一言难尽的颜色,也散发着一言难尽的味道,他有些不解,这像泔水一样的粥水,为何还有那么多人来排队?
水溶默默的追上了萧彦明,低声对他说道:
“萧老,我空口白牙的,无论说什么,你恐怕都只会当做是狡辩。
但是百姓的话却是不会掺假的。”
萧彦明刺了一句:
“哦,我之前在那边听到不少百姓骂你来着。”
水溶有些哭笑不得,这老头还真是嘴上不饶人呢!
水溶指了指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说道:
“走,咱们跟着这孩子去看一看。
大人和我可是临时起意来这里的,一路上也没人离开过,所以这总不会是我提前安排的对吧!”
萧彦明见到那个浑身脏兮兮,面黄肌瘦的小孩子,满心都是疑惑:
他不是已经施粥了许久了吗?
怎么城中还有这么瘦小的小孩。
两人远远的跟着那小男孩,只见他有些吃力又小心翼翼的捧着碗,一路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帐篷前。
他扶起一个虚弱的男人,然后将粥递了过去。
“爹,粥来了!”
那男人狼吞虎咽大口的喝着粥,喝着喝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如今,咱们总算能吃上饭了,若是王爷早一点来该多好啊!”
那小孩同样叹了口气:
“是啊,若是他早些来,娘和奶就不会饿死了!
王爷可真是大大的好人,就和戏文里唱得八贤王一样,可惜,城里好多人都在骂他呢,我人小,也说不过那些大人!”
萧彦明和水溶悄悄的又走远了,萧彦明有些不解:
“为何明明是吃糠麸,这些灾民却很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