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赵南烛的意思,赵南征把这些东西都放在屋子中间的桌子上,然后大声问赵老爷子,“爷爷,现在怎么办?
该找的地方都找完了,只找到这点值钱的,总价不会超过二十,这完全不顶用啊,所以,您说这事怎么办才好?”
赵老爷子叹了口气,“那就让他们家有工作的全都写欠条吧!”
赵南征已经准备移米缸了,一听这话,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她要先让这个可恶的老太婆和她的儿孙吃点苦头,然后再挪米缸……
于是她稳稳当当地坐着,继续煽风点火,“如果谁不写,我就去他单位找他的领导和同事评理!
哼!不,别怪我不讲情面,星星因为信任我,才把紫玉灵芝赊给我的……
你们现在给钱,我以后还有什么脸见她……
你们这不是再害我吗?
既然你们这么绝情,就别怪我不客气!”
赵家三太姑奶的子孙本要责骂赵南烛,结果街坊四邻纷纷帮她说话。
很多人都说,不用她自己去上报,相信明天整个地方上都会知道今天这事儿……
赵家三太姑奶那些有工作的儿孙瞬间就慌了,赶紧凑到一块儿商量,该怎么分担债务。
最后决定,儿子媳妇出大头,每人五百。
孙子孙媳孙女还有曾孙出小头,每人两百。
她没有女儿,只有三个儿子,每对儿子媳妇都硬着头皮扛下一千。
写欠条的时候,三个儿子脸全黑了,三个儿媳妇更是咬牙切齿,在心里把老太太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几个孙子曾孙更是不停地小声嘀咕着骂她。
老太太看在眼里,气得够呛。
他们的欠条写好后,刚要找几个街坊邻居当见证人……
赵南烛忽然“蹭”地站起来,眼睛晶亮地说,“呀!我突然想起来了!
我下放时候听到过一个故事,说有个老太太,特别喜欢把东西藏在米缸底下……
正好三太姑奶奶个米缸,要不咱试着在下面找找看?
说不定真有呢?
那到时候不是所有问题都解决啦?”
赵南烛说得兴高采烈的,其他人听得都呆住了,紧接着一起欢呼,都说可以试试。
只有赵家三太姑奶脸色大变,紧接着,眼前一黑,身子开始晃晃悠悠,眼看就要倒地。
赵南烛防备她气晕,一直盯着她,见状赶紧伸手扶住。
也不管她晕没晕,扯开嗓子就大声嚷嚷起来。
“快看啊!三太姑奶奶听说我要搜米缸下面,居然急晕了。
来这米缸下面肯定藏着那五千块钱呢……
哎呀呀!她可真够狠心的,骗咱们也就罢了,连她自己的儿孙都骗!
哼!我以后可得离她远点……”
赵南烛嘴上说着,手上也没闲着,把老太太往她儿孙那边一推,麻溜地去和赵南征搬米缸。
看热闹的人里,本来有几个想说,赵南烛猜得不一定对,赵家三太姑奶不一定是急晕的……
可话还没出口呢,那装了五十多斤精粮的米缸就已经被挪开了,露出下面有些松散的泥土。
照说,米缸下的泥土应该是板正结实的才对。
这里却是松散的,这说明,下面确实藏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