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信息不断,潘屿悄然将手机调至静音模式,低头快速回复消息。这帮人总是这样,在大群里使用官腔,只回一句“收到”或“谢谢领导”,私下里却会在没有周总的群里悄悄询问老板的行踪。
在几百人的群里,潘屿发了一条消息:“周总正在前往小湾村的路上,进行视察工作。”消息一出,群里一片寂静,随后有人低声议论:“哦,原来是去看老婆了。”
潘屿放下手机,偶尔从后视镜偷窥一下周庭宴。尽管他始终闭目养神,表情沉静,但潘屿仍能感受到那股深沉的悲伤。
回想起上次周总表现出这种情绪,还是在老宅那个花瓶打碎的时候。那是一个深夜,周总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找一个特定的花瓶。潘屿听完描述后感到困惑,因为老爷子明明有一个他视若珍宝的花瓶。
他疑惑地想,为何要找一个相似的花瓶?那可是古董啊,就算原本是一对,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当时的场景,让潘屿不禁猜测周总是否遭遇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在他揣摩着周总的言语深意之际,突然间听到周总平静地说:“花瓶碎了。”他的内心恍然若有所失,然而他不敢多问,刚欲提出寻找碎片的想法,周总便打断道:“算了,找了也不复原。”
潘屿此刻选择了沉默,他感知到周总情绪的低落,透过手机那端的氛围几乎可以触摸到他的伤心与无力。他语气中的细微变化都让人感到一丝委屈和不知所措。
而那个“她”的身份虽然未明,但潘屿心知肚明,那个“她”指的是周总的母亲——关灵。关灵这个名字背后,是让人心疼的回忆,是令人难过的离别,是可悲可叹的命运,是不公的命运和深深的遗憾。
每当回想起那个破碎的花瓶和那晚电话里的声音,潘屿都会揣测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与周总的母亲有关联。正当他犹豫是否该问时,他的名字突然被提及。
“潘屿。”周庭宴轻声呼唤他。他立刻回神,眼神中充满疑问:“嗯?”
此时周庭宴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懊悔:“我后悔了。”
潘屿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仍然保持沉默,不敢轻易猜测或接话。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周总的下一句话。片刻之后,才听到他说:“我后悔了,我应该早点采取行动。”这个时间段的沉寂和后面的陈述形成鲜明对比,显得他内心此刻的决然与过去的后悔共存。我不该姗姗来迟,应早早向她表达我的爱意。那个“她”,潘屿和我都心知肚明,是周总的夫人简橙。
车停在加油站,司机走下车,我忍不住低声询问周总:“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小主,
周庭宴简单讲述了秦濯找到王磊的情况,听完后我心中震动,不禁暗自感叹简家其他人的无知。接着,话题转向了简文茜的继兄余涛。
“在我调查简文茜时,竟意外查到了她的继兄余涛。”我告诉周庭宴,“他名为余涛,是个不同寻常的人。”
与王磊所述不同,我所查到的余涛并非一个简单的贪财之徒。他实际上是一家运输公司的老板,公司规模不小,员工对他的评价极高,赞他慷慨大方,工资高且奖金丰厚,是个优秀的老板。我曾见过他一面,他表示与简文茜已多年无联系,我便没有再深入调查。
此时,周庭宴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他立刻拿出手机给秦濯打电话。
“请将王磊的联系方式发给我。”他命令道。
秦濯对此感到困惑,不明白周庭宴为何突然需要王磊的联系方式。他在周庭宴离去的身影后,心境顿时混沌。随后在静谧的房间里,他安抚起了孟糖。此时,孟糖的泪仍旧在他怀里涌流不止。挂断电话后,他匆忙地从手机里找到号码发送消息,随即又把手机放回裤兜,继续他的安慰工作。
“别哭了,你的妆都花了。”秦濯轻声哄道。他的哄人经验并不多,因为他的前女友们大都明白他的喜好——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