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槿阑身子一抖,轻薄的意料完全阻挡不了她手掌的温热,那一块的肌肤仿佛被灼伤了一般。
感受到她身子的颤意,李淳忙缩回手,略带抱歉的看了下宋槿阑。
灼热感消失,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丝惆怅交织在心间,眼眸渐渐放空,眼前的一切仿佛那般不切实际,可却让她心安着。宋槿阑蹭了蹭十五的发丝,她和十五就这般相依下去,再不去思量其他,三郎呢?可否就这样,一直…….
红烛未曾熄灭,李淳微微侧头看向那一扇屏风,她只要偏头就可以看到熟睡的十五,还有合上眼眸的宋槿阑。
合上了眼眸,让自己放松入了眠,原来世间好眠是一夜无梦!
天色微凉,外头还是混沌一片,若不是被阿楚轻声唤起,李淳尚在睡梦中,杨荣已经将马匹备好,这个时辰回去定然可以赶上朝会。
阿楚备好了洗漱用水,将外袍替其穿上,轻声言语道,“郎君此去若是寻得时间,定要早些回来看夫人。”
李淳微微点头,待收拾妥当往内间走去,细细看着尚再睡梦中的两人,唇角不由得缓缓上翘。
出现在太极殿的李淳祖士言缓了心神,这些时日李淳一直疏远他,将朝政交由杨绅,他大约知道了李淳的心思,他此次志在杨家,只是不知道到底要做到何种地步。新君登基还不过一年,实在不想再看到杀戮。
下了朝会李淳将祖士言留了下来,今日这天气实在闷热,璞巾都被汗湿,李淳将璞巾摘下扔在一旁,与祖士言一起走到了太液池。
“今日祖公在朝堂上为何一句不曾言语?”李淳饮了一口茶,又觉得不解渴,遂
端起杯盏一口气喝完了。
祖士言落了座,“圣人已有主意,臣无异议,只是杨家之事累及太后,圣人可有考量?”
李淳笑笑,“杨家擅权意图窃取大唐,杨绅勾结后宫意图谋反,此事祖公无需担忧,某会让许敬着手。”
许敬这个名字让祖士言一惊,此人可是臭名昭著的酷吏,先帝着他审方茴的贪腐案一家几十口全被折磨死在吏部大牢,被御史台参了之后先帝将此人革职流放,圣人所以启用许敬着手杨家之事,杨家一门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