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的冬夜,虽不至于寒风刺骨,但也是冷风飒飒,阴雨绵绵。
走出校门的时候,宋砚西紧走了几步,然后上前一把牵住了覃郁的手。
覃郁吓了一大跳!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不怕别人看到了?”
“呵,大半夜的哪有人,再说,我不是怕你冷么……”
覃郁暗暗一笑,温热的手掌用力攥住了宋砚西冷的像冰块一样的手。
“哈哈哈,是我冷,我手都快冻成冰块了,宋老师快给我捂一捂。”
宋砚西:……
这小崽子简直完全不把他这个“老师”放眼里了!
两人手牵着手,从学校门口朝着覃郁所在的君越小区走去,深更半夜,一路上连个人影也没有,只有一盏一盏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直到走到君越小区门口时,覃郁的脚步忽然一顿。
“怎么了?”
宋砚西微一蹙眉,前面并没有什么人。
覃郁沉沉的目光落在停在前面不远处的一辆橙色的玛莎拉蒂上。果然下一秒,只见车门打开,从里面迈出一只精致华丽的女士高跟鞋。
一名身姿丰满、穿着雍容华贵的女子朝两人款款走来。
明亮的路灯打在她精致的妆容上,宋砚西一眼就认出,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覃郁的母亲,董女士。
宋砚西有些慌张地想抽出手来,但是覃郁反而将自己的手握得更紧了。
“小郁,你放开,那个是你的、”
“我知道,是我妈。你不用管她。”
覃郁淡淡地开口,依旧没有放开攥着宋砚西的手。
董婉秋一步一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目光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扫了一下,却并没有停留,而是优雅地一笑。
“好久不见。小郁,还有这位……是小郁的老师吧?”
“宋老师。”
覃郁面无表情地开口。
“对了,是宋老师!你好。”
董婉秋礼貌地朝宋砚西伸出手。
宋砚西的左手此刻被覃郁攥的死死的,根本抽不出来,只好伸出一只右手,跟董婉秋握了一下,微微笑道。
“你好……”
覃郁也没有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还是董婉秋笑了笑,开口打破了沉默。
“小郁,今天这么晚才回来啊,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在这里等我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在米国么?董女士。”
虽然这三个字并不是第一次从覃郁的口中说出了,但这三个字还是像一火柴一样,瞬间将董女士整个人点燃。
她根本无法再维持一脸虚假平静的面容。
“小郁,我是你妈!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瞒着我呢?直到昨天有人告诉我覃丛被送到了国外,我才知道那个小畜生,曾经给你投过毒!小郁,我是个律师,这种事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好好打官司,让那个小畜生付出代价!”
覃郁云淡风轻般地一笑。
“他是只有12岁的未*成年人,你有什么办法?你还能改写华国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