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郁表情嫌恶地躲开了宋砚西的碰触。
雨越下越大。
鲜红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转瞬间融入蜿蜒的雨水里,看起来触目惊心。
宋砚西慌乱地拉过覃郁的手臂。
“小郁,你受伤了!我车里有药箱,先跟我去车里包扎一下……”
“我说了,别特么碰我!
覃郁毫不留情地甩开宋砚西的手。
“你碰过那个女人,我嫌脏。”
宋砚西愣住了。
覃郁的话,像一把剑,猝不及防刺入了他的心脏,让他的呼吸间都感受到剧痛。
他嫌自己……脏?
“我……我没碰过她,只是她要报警的时候,我才握了她的手一下,不是握,只是轻轻地覆、覆盖了一下……”
宋砚西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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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覃郁已经冷冷地转身,走开了。
“小郁!下雨了,你怎么回去?!”
宋砚西跌跌撞撞向前追去。
然而覃郁大步地朝前走着,头也没回。
转瞬就消失在了大雨里。
三天后。
云城大学教工宿舍。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宋砚西脸色苍白,按灭了已经热的发烫的手机。
已经整整三天了,覃郁一次也没接过他的电话。
今天下午一下课,他就匆匆忙忙赶去覃郁的公寓找他,可是大门紧锁。
就连隔壁胡管家的家,都闭着门,无人应答。
宋砚西心中急的发慌。
看来这一次,覃郁是真的生气了……
他不会,就这样和自己分手了吧?!
咚咚咚——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宋砚西心头一紧,赶紧扔了手机跑到门口,打开大门。
吱呀——
下一刻,满脸期待的目光变成了惊讶和失落。
“爸、妈……”
宋砚西低头唤了一声。
“你们怎么来了?”
周梅的脸色阴沉凝重。
审视般的目光如同一把无形的剑,透过黑框眼镜,落在宋砚西的身上。
“我们不能来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宋不庸则穿着拖鞋和裤衩背心,慵懒地站在周梅的身后,没有看宋砚西。
食指间夹着一只抽了一半的烟。
“爸,妈,我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们啊?”
宋砚西疲惫地笑了笑,然后赶紧打开门,将自己的父母迎了进来。
“快进屋吧,我给你们倒茶。”
周梅哂笑一声。
“我不喝你倒的茶。”
“我就想问问你,这次相亲,为什么又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