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喜欢鲜花,喜欢掌声,喜欢人声鼎沸,喜欢花团锦簇。
她只有在没有能力前,把那些欲望压制,再压制。
继续守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存款,守着这得来不易的出租屋,同时也守着空落的寂静。
绝大多数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笔尖在纸上滑动的声音和钟表时针的漫步声。
她恐惧这样的寂静又珍惜这样的寂静。
她知道艺术类院校花销很高,她也知道一切不会顺风顺水。
可当海啸砸下时,她还是觉得太快了些,太狠了些。
顾州没敢对老婆儿子说他心软认了女儿的事。
时常的出入,让顾州的太太有了误会。
萧蝶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更不认识她这个姐姐。
他只是屈尊降贵的从国际私立学校转学到他们这个重点高中。
又屈尊降贵的带着人,霸凌她这个无父无母的可怜虫。
像课余闲暇时玩一个小游戏一样,他肆意在她身上发泄恶意。
仅仅是因为怀疑她和他父亲有不正当关系。
萧蝶一直知道好名声的重要性。
特别是她这种什么都没有的人。
好名声至少能保她在大多数的时候逃离灾殃。
所以即使她怀揣着对整个世界的恶意和鄙夷。
明面上,她依旧乖软听话,是所有人眼中挑不出毛病的好学生。
可这随着顾行川的到来毁于一旦。
他大肆造谣宣扬她的不检点。
即使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
可高位者对于低位者的评语,总是带着盖章定论的基调。
“顾大少爷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故意针对她?”
“她还是做了不该做的事,不然人家才懒得理她。”
“是啊,人家大少爷有那时间去滑滑雪泡泡妞不好吗?怎么可能会故意造谣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诸如此类的话层出不穷。
萧蝶探清楚缘由,想让顾州出面澄清。
可他只是和顾行川说了,对外,却拒不承认有她这个女儿。
也对,当初那个浪荡的富家公子,如今已经成了有头有脸的商业大亨。
怎么能承认有她这个私生女。
顾行川知道她其实是他姐姐后,也没有就此收手,反而打着替他母亲出气的由头变本加厉。
少年人把正义之名冠在欺凌之上。
恶也由此被无限放大。
萧蝶算着日子,沉默以对。
恨吗?
恨啊。
所以在十八岁的那年夏日,她以文化课第一艺考第一的成绩考入了戏剧学校。
而顾行川醉酒后,被人捅瞎了一只眼。
这次用时长了些。
可结果萧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