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大臣,对于宋家,该奉承的奉承,该追捧的追捧。
对于这桩仅剩三个月、由圣上御赐钦定的婚事,更是连声祝贺。
沈知樾听着这些寒暄声,往谢临珩那边挪了挪,一边倒酒、一边头也没抬地压低声音跟他啧叹:
“一个是百年望族的嫡子,一个是皇室唯一的公主,三个月后的那场婚事,不用想都能猜到那时的盛况。”
他斟满酒,打开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算了算时间,笑说:
“按义父的意思,我们这段时间不回东部,兴许三个月后,还有机会亲眼一睹公主与准驸马大婚时的场面。”
说完,见身旁的谢临珩迟迟没应声,沈知樾狐疑地扭头往这边看。
却见,原本神情还算温和的某人,这会儿眉眼处却莫名地多了几抹冷意。
谢临珩这个庆功宴的主角之一,对于这种事关皇室的婚事,面对周围大臣对宋氏与建成帝的奉承,他却仿佛置若罔闻,半句只言片语都没有。
沈知樾挑了挑眉,觉出几分端倪。
手中扇子摇的慢了两拍。
回头看了眼宋今砚的方向。
再看过来时,沈知樾将声音压到最低,用折扇掩住半张脸,凑到谢临珩旁边,好奇地问:
“这宋家,惹你了?”
谢临珩眼皮都没抬,“怎会。”
他嗓音很是淡漠随意。
就像不认识这号人一般。
但沈知樾跟他一起长大,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
他轻笑了笑,慢悠悠地摇着扇子,余光扫着宋今砚那边,不紧不慢继续说:
“那就是宋家那位长子惹你了?”
沈知樾似更加好奇,借着斟酒的动作,凑在谢临珩旁边追问,
“听说这位宋公子名冠皇城,文采斐然不说,更是写的一手好文章。当年陛下为宁舒公主择选驸马时,很满意宋家长子的才学,没多久就颁下了赐婚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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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一起在东部长大,我说哥,你什么时候跟这位有过交情了?”
谢临珩仰头灌了杯酒。
眉目冷硬,神色寡凉。
对于耳边沈知樾喋喋不休的话,他只简短地回了六个字:
“不认识,少好奇。”
沈知樾一脸‘你跟我还装什么’的表情,“别这么见外啊,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这点小事,还瞒什么?”
谢临珩放下酒樽,不冷不热地睨向他,薄唇轻阖,只问了一句:
“沈知樾,你这么闲?”
沈知樾折扇蓦地一顿。
脑海中不由浮现这两年来谢临珩每每跟他说这句话时的下场。
某位被勾起好奇心、但又怕被自家兄弟奴役的沈大人反反复复确认近来好像没有什么需要做的急事后,才慢吞吞地点头。
正面应下这句,“大军凯旋,是有些闲。”
侧上位,虞听晚饮了两杯酒,这会儿头有些涨,加上席间冷不丁地就会冒出几句有关即将到来的婚事的话题。
她虽不反对这场婚事,但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