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冉曦的庇护,冥渊的日子比以往的龙族好过了很多,身上长了些肉,连带着也开始抽条。
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这天,冉曦优雅啜了一口葡萄酿,看着烈阳撒入前院,将那些玫瑰照得更加美艳动人,不禁感叹。
她是不是沉寂太久了,以至于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都忘了她本性?
一定是的吧?
否则,怎么会有人,哦不,有神一而再的,不知死活来挑衅她呢?
忽而,她站起身,微微抬起鞋尖踩上正跪在她面前抖个不停的司空神明的脑袋。
反复碾转。
“司空,你野心真不小啊,”斜睨的视线里,混杂着目中无人的倨傲,“主意都打到吾这来了,嗯?”
被鞋尖碾磨得吱哇乱叫的某神扭曲着痛苦的脸,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地往下砸,哭喊道:“我……知道错了!冉曦,你放了我吧!!”
“错了?”冉曦嗤笑一声,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用那双血红到仿佛藏进了所有弑杀的眼睛看向惊恐不已的司空,“错了那就接受惩罚呀!”
“你瞧见了吧,这些花儿,可是很缺养料的呢。”
司空瞪大了双眼,眼睛里满是惶恐,“不,你不可以这样!!”
“你不可以杀了我!”
他们的生杀大权只在天迹的一念之间。
她不能越权,不能杀他!
“呵呵呵呵~”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可笑的笑话,冉曦葱白的手指轻轻抚过唇边,冰透的指甲恰到好处地掩住那一抹魅惑却又透着丝丝寒意的笑颜,“死在吾手里的神,不计其数。你觉得,你凭什么能活下去呢?”
“这一切都是帝宸和天迹的主意,你明知道他们有多残忍,我们都是一样的!”司空慌乱地叫嚷着,妄图将罪责推给他人。
瞧瞧,总是这样,他们不满她的地位,却又不敢将坏话说到让她听见的地步,她好不容易逮了个密谋的现行,还没问几句就举手投降。
青色的石板路上很快沾上了血迹,她是最见不得这种肮脏颜色的,顿时失去了兴趣,只是微蹙起眉,朝冥渊摆摆手,“带下去做花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