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姐姐,我也没有妹妹。”
见到杨蓁,杨家老两口比杨穆还激动,踉跄着就冲了过来。
“蓁蓁,你救救爷爷奶奶吧!我们年纪大了,做不了这多的苦力。”
不知道怎么的,杨蓁就想起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安宁郡主身边那老妇掐着她的脖子,逼迫和离的时候,这老两口满脸冷漠,满心满眼只担心和离会不会影响他儿子的前程。
后来,这老两口跟着安宁郡主府的人,去了京城,周遭所有的流言蜚语都是梁禾一人承受。
只有人指责梁禾抓不住男人的心,却没人说杨穆枉为人夫。
“当初,我娘也这样求过你们吧?我不弄死你们,你们应该感恩戴德了。”
说完杨蓁越过杨家老两口,走到安宁郡主和杨穆跟前,解下腰上的马鞭,扬手抽在他们身上。
“秦筠,当年你秦家暗卫没能烧死我,我就打定主意,迟早有一天我要你秦家生不如死。”
“还有你秦洲,仗势欺人,你们应该还不知道,秦霄通敌一事,还是我告诉太子的。”
杨蓁说着,几乎将秦洲和秦筠打了个半死,才停手。
秦家的女眷缩在一旁看着,生怕被波及。
“待在守备营,实在是便宜你们了,送他们去修凿山路,女眷送去种地,不听话的打死完事。”
杨蓁一声令下,秦家和杨家这些人结局基本已经定了。
杨蓁离开守备营之后,杨穆抱着头,心里不知是悔,还是恨。
难怪,当年江陵县县令冯淼被革职之后,他也被降职,之后,再也没有升过官。
他为了攀附权贵,抛妻弃子的流言,甚至传到了皇帝耳朵里。
原来,一切有迹可循,那个时候杨蓁就得到了太子的赏识。
杨穆和秦筠一家子被送去开凿山路,秦筠细皮嫩肉,吃不了苦头,没多久就跟一个管事勾搭上了。
找了个靠山,秦筠倒是不用日日上工,只是苦了杨穆,短短半个月时间就苍老了不少。
这天,杨穆干活的时候,突然昏倒,管事差人送他回去休息,刚到营户所,就见秦筠跟那管事的颠鸾倒凤。
‘噗嗤’杨穆一口血喷了出来,重重栽倒在地上。
秦筠淡淡看了送杨穆回来的几人,白皙的手臂勾着那管事的脖子,扬起笑脸问道:“几位还不走,是想加入?”
这话一出,送杨穆回来的两人也顾不上地上生死不知的杨穆,转身一溜烟跑了。
人走后,秦筠和那管事继续纠缠在一起。
完事后,秦筠跨过地上的杨穆,谄媚地送走那管事,然后折身回来自顾自的吃饭。
傍晚的时候,杨穆才悠悠转醒,浑身上下都拔凉拔凉的,“秦筠,你贱不贱?”
秦筠梳头发手一顿,“贱?不贱我就要死。”
杨穆双手捂着脸,悲从心来。
……
半年后,秦筠怀孕了,不等母凭子贵赖上那管事,那管事的妻子便带着自己兄弟找了上来。
秦筠嘲讽那妇人肥胖如猪,讨不了男人欢心,惹怒了那妇人,被活活打死了。
等杨穆下工回来的时候,尸体都僵硬了。
许是被秦筠伤透了心,杨穆草席一裹,随意挖了坑将人埋了,隔天又木然地去上工。
杨宝珠躲在暗中,看着这一切,不知道从哪弄来了老鼠药,跑到那管事家中,将老鼠药放进汤里,要死了那一家人。
事情暴露之后,杨宝珠被关进了大牢,杨穆求到了梁禾跟前。
彼时,梁禾不仅有两家猪肉铺子,还有好几家米粮店,脸上洋溢着暖心的笑容,岁月没有在她脸上刻下半点风霜,反而更好看了。
杨家老两口重病缠身,瞧着没多少时日了。
“梁禾,爹娘眼看没多少时日了,宝珠是不能再出事了,求你帮帮我。”
梁禾差人拿了些银子给杨穆,眼神没有半点温情。
“杨穆,你现在知道难受了,当年秦家人害蓁蓁流放凉州的时候,我眼睛都哭瞎了,你今天遭受的,不过是我的万分之一,这银子当是我给家里人积德了,你赶紧滚吧。”
轰走杨穆之后,沈诚从里面走了出来,轻轻抱着还在微微发抖的梁禾,“禾娘,都已经过去了。”
“我知道,可我还是难受。”
杨宝珠死了,据说是自己撞死在监牢里。
没过多久,杨家老两口也相继病死了。
知道这些破事的时候,杨蓁正驯马回来,几个小徒弟见杨蓁回来,巴拉巴拉就把这些事声情并茂地说了一遍。
杨蓁听了也一耳朵也就过去了,几天之后,皇上差人送来一些方子。
其中一张水泥和炸药的方子,让杨蓁心里一惊。
信里没有说这些方子是如何来的,但杨蓁一下子就想到了沈月。
当年,皇上出兵抢了皇位,三皇子被幽禁,沈月下场应该也不会好,想来她就是用这些方子换了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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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直拿到这些方子,十分感兴趣,当下就差人去研究。
隔年,凉州到幽州便修建了一条宽敞的大路,三辆马车并驾而行都不成问题,两州的百姓闲来无事就到路边坐着聊天,称这条路为天路。
也是因着这一条天路,凉州马被送到了大燕各地,战场上,官道上,赛马场,随处可见。
在凉州培育黑毛猪,抗病产仔高,肉质好,一问世,就备受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