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骜川深吸一口气,这才趴了下去。
少年后脊上好几道伤疤,有些已经开裂了,瞧着触目惊心,宋枳软心道明日还得让老陈慢些行车。
“忍忍。”
浮元子将药物都整理在一个箱子里,宋枳软拿出消炎镇痛的药粉,小心翼翼洒在了伤口上。
药粉洒下去,少年倒是一声不吭,但攥住被褥的手还是颤了颤。
“若是疼就喊出来吧。”
宋枳软看得不忍心。
“不疼。”少年极轻地回答了一句。
她稳住手,尽量再轻一些,换了个药,抹在伤口边缘。
“好了。”
上药不过是半晌功夫,宋枳软后背都出了一层汗,将药放回箱子里。
“我就说一点都不疼。”
晏骜川这话显然就是嘴硬,撑着被褥就要起身,忽然后腰上吹来一阵极轻的柔风,扫过伤口,引起一阵酥麻瘙痒。
他只觉骨头都跟着酥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令他浑身血脉都涌动起来。
“这样会好些吗?”
宋枳软俯身,在他后腰上吹了几口气,才起身,拿起纱布。
“好了,你起来吧,我帮你缠上纱布。”
“不、不必了,我自己缠就好了。”
少年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声音传过来有些发闷发哑。
“你自己不方便,快起来吧。”
宋枳软以为是他这样的姿势很难起来,于是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没想到少年浑身骤然一凛,像是被电到了似的。
“别碰我!”
晏骜川忽然攥紧了床头,坚决不肯起来。
“你、你快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宋枳软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何这人方才还好好的,眼下就变得奇奇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