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潇赫也是呆愣原地。
阮经奇哭的更大声了:“妹妹,都是我害的,我若是没有喝醉看着你,替你挡住这箭你就没事了。妹妹,你放心,你安心的去,哥哥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看来适才太子殿下告诉他们阮绵绵没事了是安慰他们的。
“咳咳…”月长卿见这一幕,立马出声:“英候确实已经没事了,虽然青阳散无人能解但总有意外,这毒…被她自己破了。”
“真的假的?又是妹妹自己解的?”阮经奇诧异的抬起头来。
月长卿挑眉:“哦?莫非英候这种自救情况不止一次了?”
阮绵绵:“……”生怕阮经奇再暴露自己,急忙出声:“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位高人,正好教了我一些医术。没想到误打误撞,两次都救了自己。”
“我天天跟你待在一块儿,怎么不知道你又是从哪儿认识的高人?”阮经奇诧异。
阮绵绵却是捂着胸口:“咳咳咳,太子殿下,臣身感不适,可否…回将军府休息?”
“你既是救本殿下受伤的,那么本殿下便有义务和责任照顾你复原为止。不然就这样放你离开,百姓们都该唾弃本殿下忘恩负义了。这段时间,你便待在太子府好好的养伤不必想太多。反正这太子府,你也熟的很,之前不是一直都想住么?”月长卿目光淡淡的落在阮绵绵的身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阮绵绵面对那双清冽却如X光的目光时,如身下都是针毡。
拒绝?
不行,这家伙肯定有些起疑了…
不然换以往,他不会和自己废这么多话的。
留下来?
这月长卿可不比暨兰安好应付。
但是如今,她好像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阮绵绵决定按照原书人设行事,这样才能打消月长卿对她的怀疑。
见她面容上掩饰不了的喜色,月长卿微微凝眉。
阮银川,阮潇赫两人却无奈摇头。
这丫头,果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