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孤军奋战(1 / 2)

“营长,摸到鞑靼人的驻地了,在奴尔温。”

探哨点指地图一点,“您看,就是这里。此地为一那乃人村屯,被鞑靼人临时占据。”

“摸清楚有多少人了么?”

“不会超过千五百人。他们正在打造攻城器械,看样子要攻打伯力。”

“也就是说,他们知晓伯力虚实了?”

“奴尔温距离伯力不过三十几里,卑职以为奴尔温人一定同伯力有接触。鞑子应该从奴尔温人口中得知我军一些情报。”

“后边的鞑子距离我们多远?”

“探哨放出二十里,没有消息传回来,看来鞑子放慢了行军速度。”

姚定邦眼眸扫过几位军官。

“现在来看,鞑子兵分两部展开劫掠。一部撞上了伯力,一部与我军遭遇。现如今两部即将合流,总兵力约有两千人。”

“伯力驻军一个营并一部水师,作战力量约六百人,我看寨子外围防御也有了雏形。以鞑子手段,伯力防御当没有问题。待殿下赶至伯力,防卫力量又有增强,伯力万没有丢失的道理。”

“对于我们这支孤军,我有两个想法。”

“最稳妥之法,趁着夜色疾驰伯力,同项团会合。鞑子并未发现我们也没有围困伯力,抓住机会冲进寨子并无困难。”

“第二个就是赌,赌后边的追兵已经放弃,明日还没有赶过来。赌明日奴尔温鞑子又去伯力叫阵。两者达成,则我军突袭奴尔温,将鞑子的老巢一把火烧了。”

几位军官互相对过眼神,小声议论着。

好一会儿,孔连长问道,“营长,烧了鞑子老巢之后呢,下一步如何做?”

“视情况而定,如果能从奴尔温取得足够补给,我认为我军在外围同敌人周旋对伯力防御更为有力。更大可能,鞑子失去补给之后被迫撤军。无论怎样,咱们都是大功一件!”

“如果赌输了,我们还有四天的补给,只能看局势决定下一步如何行动。”

“营长,此事由您来定,无论怎样,卑职坚决执行命令!”

“卑职也是!”

“营长,您就直接布置吧,弟兄们以军令为准。”

“好,就看今夜鞑子是否来追,如没有,我们则进一步观察,以突袭鞑子老巢为首要目标。”

“三天没怎么休息了,各部抓紧时间休整,散会!”

“是!”

几名军官散去,姚定邦窝在简易帐篷里将计划于心中又过了一遍。

他这里一人双马急行军,而后边追兵则是一人一马,两军距离不是越来越近而是越来越远。

人要吃饭马要休息,如果鞑子追兵同护卫营同样作息,那么明日便有偷袭鞑子老巢的可能。

对鞑子军,瀛州军有一个先天优势,先敌发现。

这使指挥官有更多的情报同时间来制定计划,采取行动。

这个夜晚,探哨先后两次报告,身后没有发现敌军。天色放亮,仍不见身后有敌追来。

姚定邦心头微松,传令各部早饭饱食,战马也要拿出宝贵的细料补充体力。

早七时许,全连集合,向奴尔温方向运动。

“大台吉,这伙明狗服饰看着怪异火器也同辽东明军不同,您说会不会是建州人口中的那些人?”

布木布微微点头,“应该就是了。建州人说那一伙明狗善操舟善火器善建城,出现在伯力的明狗也是如此。”

“建州人还说,盘踞在东海的明狗极有可能是狗皇帝的狗儿子部属,此人排行第七,年少出海就藩,他的人都是海狗子。”

“大台吉英明,那乃人也说这伙明狗是沿着黑水来的,在黑水下游沿河建了四五个堡子。看来是朱家老七的人无疑了。”

布木布冷冷一笑,“他以为他是谁,他祖宗朱棣么?”

“大台吉说的是,便是朱棣又能怎样,他死后明狗不还是被咱们赶跑了,乖乖滚回辽东。”

牛皮大帐里,布木布背着手来回踱步。

“去给二台吉传话的人还没有回来么?”

“没有,按时间来算,最少还要两日时间。”

对于是否攻寨,布木布举棋不定。

前日试探进攻就吃了亏,伯力寨防守严密火力凶猛,凭借现有攻城手段,能不能打下伯力是个未知数。

可如果放任不管,则这座城寨一天一个模样。

“再派人去找!绝不能容忍明狗在此地立足,否则后患无穷!”

“是,那今天还去叫阵么?”

“去,去个屁!”布木布瞪眼,“尽快打造攻城器械,再有,派人出去征粮,务必要保证半月所需!”

姚定邦赌输了,鞑靼人不按套路出牌,没有派兵去伯力挑衅,接连两支队伍出寨而后便没有了动静,这令姚定邦异常沮丧。

短暂思索,有了推测。

“德日勒,东南方向可有村屯?”

“有,我记得有个乞列迷人村屯,名德鲁日。”

“距离多远?”

“骑马半日也就到了。”

“这就对了!”姚定邦笃定道,“鞑子应该是去往德鲁日打草谷去了,我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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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计划有变,我们也学鞑子战法,他们打草谷咱们就捅他们的屁股!”

凡走过必留痕迹,尤其北疆这样的旷野,原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也就有了路。

一路追踪,约近日中时,前方探哨赶回来禀报。

“营长,鞑子进村,正在四处搜刮!”

“全军听令,准备战斗!”

“得令!”

“德日勒,还是老规矩,你带着人自成一队,截击零散逃敌,这一次不要莽撞了。”

德日勒拍着胸脯保证,“请姚首领放心,您说怎么打我就怎么打。”

行军提速,只十几分钟时间便见荒野中一村落。

迂回靠近至最佳地点,望远镜中,村寨中门大开,鞑子满村乱窜牵鹿抓鸡,可怜的乞列迷人敢怒不敢言,被刀枪逼着龟缩一块,只能苦苦哀求。

“都听着,只杀鞑子,不要伤到乞列迷人,违者军法从事!”

言毕,姚定邦抽出马刀,双腿轻夹,战马感受到主人意图,鼻孔喷张,进入亢奋状态。

“随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