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榕说,“纪茹冲动打人,各位同僚有多少在心里轻嗤她是出身市井,野性难驯呢?
可,她写文章坦白,并愿意协力查明事情,此时立于朝堂之上,面对列位同僚,也怵不虚,有错敢认,也敢于承担。
我说是太学教的好,众同僚没有异议吧?”
结论——皇上圣明!
虽然但是,这一波,永安侯抓的可真精准。
纪茹麻木脸,对这一波又贬又褒,全盘接收,也是服了这些官老爷们。
尤其是天青帝,高高在上的坐着,是不是像在看猴戏,挺好玩哦?
是不是如纪茹腹诽的那样,只有天青帝自己知道。
而他,又顺势点了一个人。
“胡爱卿,既然永安侯提到了,你身为太学院的祭酒,便也来说说吧。”
太学院祭酒,是从三品官,站位正好的叶丘的后排,他素来主打的就是眼观鼻鼻观心,看上去像是在打瞌睡……
“啊?”
被旁边的人用手肘拐了一下,他蓦然一惊。
就,好像真的在打瞌睡。
“年岁大了……”祭酒老大人,咂巴咂巴嘴小声嘟囔。
那拐醒他的人,后悔自己为何要多事,但这会儿也只好小声的提醒他,皇上点他。
“打人的事,肯定是要罚的,打扫藏书阁,并将所有的书晒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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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祭酒也不含糊。
不过,然后呢?
众人没等来他的后续。
叶丘忍不住问,“胡大人,只是这样?”
“叶大人以为,还该如何?”
“老夫只是一个教书匠……学生玩劣欺负了同窗,罚打扫藏书阁和晒上万册书,这样的处罚,并不轻,不过,面对受欺负的学生的父亲,叶大人若是觉得罚的太轻,那,再加打五下手板,如何?”
“……!”
“无故打人,是不对,但是初犯,又主动承认错误,肯定不能逐出学院的。”
“……!!!”
叶丘一甩手,别开头去。
本来就不该开口的,今日这一场,和事态发展一样,他女儿被打,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引子而已。
而他,虽然心疼女儿,但在这一场局中,他借题发挥,也极为有限。
胡祭酒心下暗叹一声,揖手一拜,“请圣上定夺。”
“纪茹文章做的不怎么样,认错的态度还行,啧!瞧她那手……”
天青帝总算不再想看大家耍猴了,直接下定论。
主要是,一个时辰的早朝,拖到现在,得有一个半时辰了,都已经饥肠辘辘了。
纪茹下意识将双手抬了抬。
天青帝,“打人的事,朕就给你们四个小丫头一个机会,纪茹,你提出来的,由你负主责,敢接吗?”
“敢!”
“十天为限,查出来,依你所言小过大功,查不出来,朕和胡祭酒定的罚,一样不少,往后也夹起尾巴做人,知道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