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界中,两人哐哐对打,像是功夫电影中的完美对招,时间和世界在他们的周围浓缩,快速地倒放,像是一杯圆圈中缩的卡布奇诺。
世界倒放越来越快,两人对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可同样是势均力敌,谁也压制不了谁。
终于,到了第一次循环,这一切的开始。
背景中,正面横刀锁喉的蜗牛倒着收刀,倒退着退出房门下楼,与此同时,林弱以脚底为圆心,倒地平起,手握在把手上,手上没什么力气,门被关上。
然后,两个人一个在楼下客厅倒逆,一个在楼上房间倒逆。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林弱拿起话筒时的“你他.妈有病吧。”只剩下了短促的音节,“N——u”就结束了。
伴随着一循环倒退至初始,两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像是被什么倒计时追着一般。
“砰!”
“砰!”
“砰!”
“嗒!”
“砰!”
“L——g——砰”
背景中,蜗牛拿着钥匙倒退着关门,林弱放下话筒躺倒在一旁,卡普奇诺一样的世界,像是被一个搅拌棒轻轻一碰一搅弄,漩涡一般扭曲,然后破碎。
“砰!”
伴随着这一声,光芒湮灭,仿佛剧场中谁关了主灯,世界陷入了黑暗。
“结——结——结果的。”
“呼。”林弱回神,耳边温医生的话语终于接上,她抬起手,轻轻拭去脸颊侧边一道鲜红血迹。
“不错。”林弱评价道。
她看破了真与实的控制,而蜗牛则进入了她意识的意识,在那里与她打上了一场。
在那里打架,吃亏的总归不是蜗牛。
深层意识中的堆积的伤真实的反馈,具象化到外侧的身体上,就是这道如同被风刃割出来的细伤。
可林弱从来不是会白白受伤的人,她挑起丝线,嘴角有微末的挑起:“再来。”
小锤轻轻跳起,猛然锤落空中。
“咔嚓——”
两人所处的平面如同一面脆弱的镜子,竟从小锤敲击处破裂,瞬间蔓延到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