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楹哪能不知道这是他们的一番推诿之词,这刘县令两边都不好开罪,他这是在和稀泥,敷衍了事。
初楹微微正了正神色,盈盈一笑道:
“无碍,既然宋家公子病着,我明日再来击鼓鸣冤,直到宋公子病好,愿意与民女对峙为止。”
刘县令顿时脑门一黑:
“你— —明儿还来啊?”
这初家娘子怎么这般难缠啊,果真,这世上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初楹连续三日到衙门击鼓鸣冤,皆是没见到宋家公子的影子,倒是折腾的刘县令头疼脑热,心烦意乱。
此刻,初楹手里抱着晔哥儿轻轻的摇晃着,拿着拨浪鼓逗乐他咯吱咯吱开怀的笑个不停。
旁边的丫鬟采云一脸愁容,嘀咕了一句道:
“姑娘,您明儿还去衙门击鼓吗?可那宋家公子摆明了是故意躲着您。”
初楹不以为然的拧眉道:
“去啊,为何不去,他能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咱们烟香楼被他折腾的一团乱糟,他总该负责到底。”
话音刚刚落定,门外便有小丫鬟进来禀告说,宋家公子来了,正在门外候着呢。
采云顿时面色一喜道:
“说曹操,曹操便到了。”
初楹看了采云一眼,将晔哥儿交到他的手上,微微正了正神色道:
“让他进来!”
片刻后,宋齐吊儿郎当的慢悠悠的走进了屋子内,细长妖孽的桃花眼微微半眯着,淡淡的扫了初楹一眼,没好气的嘟哝了一句道:
小主,
“初家娘子,你是我的祖宗,你天天跑到衙门击鼓鸣冤,究竟想干什么,再说,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问问。”
“那小乞丐是不是因为吃了你酒楼的食物导致暴毙而亡的,我是不是去你的酒楼吃了什么招牌菜,然后腹泻呕吐导致食物中毒的。”
“事后仵作查清楚了缘由,不是还了你清白,将你无罪释放了,况且你的酒楼是老百姓给砸的,又不是我带人寻衅闹事给砸的。”
“即便要赔偿金,你应该找那些砸你酒楼的人,你非得追着我讨要银子做什么?”
“再说,你跟镇远侯不是关系匪浅,还在乎这点小钱吗?这出门做生意也要讲究规矩和行规的,不是像你这般跟个泼妇似的整日胡搅蛮缠的跑到衙门去闹事。”
“你以为你告御状,我就会怕你啊,你吓唬谁呢— —。”
初楹冷哼一声,不屑的拧眉道:
“既然宋家公子不怕,觉得自己行事光明磊落,为何今儿跑到我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来的。”
“我本以为宋家公子毕竟乃商会的会长,是正人君子,没想到跟那些无奸不商的狭隘阴险的商贾一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