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曦光也不推辞,两腿夹着马腹,就催马上前。
进入观众的视线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侧方拜访的两个号筒,突然就传来了铿锵有力的声音,那声音被号筒放大,经过场馆摆放着的水缸层层递进,就连坐在最角落里的人也能听到那让人社死的声音。
两个声音洪亮的男人,你一句我一句:“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欢迎来到某某商铺、某某商铺冬日马球赛决赛现场!
冬日寒风萧瑟,赛场上却是一片热血沸腾,今日我们欢聚一堂、共襄盛举……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甘泉书院马球队的核心成员荣曦光——”然后就是一堆连荣曦光亲娘听了都要一愣一愣,怀疑“这真说的是我儿子吗”的牙酸彩虹屁。
荣曦光上场前有多意气风发,现在就多想带着身下骏马一同逃跑。
这搞的是什么鬼东西,能不能别说了!这都是哪里弄来的词!
荣曦光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是这么一个薄面皮的人!
后头的柳长歌看着第一个进入球场,现在已经恨不得掩面奔逃的荣曦光,突然就和作为对手的甘泉书院谦让起来了。
“周兄,我看这第二的位置非您莫属!”
周灵胥:……
少和他来这套。
最终谁也没逃过,全来了一套羞耻套餐。
在这如坐针毡的半个时辰里,两个互为对手的书院马球队,生无可恋盯着前方穿着长衫剑舞的舞者,齐心协力用脚趾扣了一座园林出来。
太尴尬了!
实在是太尴尬了!
看台上,穿着绯红色官袍的新任扬州刺史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笑容:这一套怎么看怎么眼熟,很有某个皮猴的风格。
“使君,您瞧怎么样?”郭裘就陪坐在扬州刺史的旁边,端着笑脸问他今日这马球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