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听这话,又是一脸迷茫。
他应该知道什么?
进入书院之后他一直埋头忙着画的事情还有漫画小报的事情,关于书院里的事,可能真没有两个弟弟了解的多。
阿爹当年也是在甘泉书院求学的?还是甲舍?
还有当朝宰相,九郎他叔公也在甘泉书院念过书?
怪不得九郎在甘泉书院这么拽,都还没有被校长,不,山长找去谈话,原来是上头有人啊……
梁聿脑袋瓜子里又摸到了一点东西:不会他上课开小差,夫子也没有多追究,不会是沾了阿爹的光吧……
华朝秀才及第的上上等状元可不是那么容易出的。
梁聿心中双手合十:多谢阿爹保佑。
还出门在外的梁勉突然打了个喷嚏:家里那个臭小子想他了?
为什么不猜是娘子想他?
因为他和娘子琴瑟和鸣,娘子必然日日都想着、念着他,所以如今打喷嚏,一定是家里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终于舍得想他这个阿爹了。
阿爹逻辑满分。
“然后呢?”话回正题,梁聿催促两个弟弟继续讲后续,就不用表他家阿爹的丰功伟绩了。
“和我们书院一样,梅花书院也是闲杂人等不许进的。”二郎道。
三郎在旁边点头附和,然后接下话茬。
“荣兄带了个铜锣,直接就在梅花书院门口敲了起来。”
梁聿听到这操作,眼睛都要从眼眶里掉下来了。
真没看出来,荣叔闲那家伙还是个社牛啊!
“你俩没拦一下?”他记得自家三郎是个再腼腆不过的性子了吧,荣叔闲这操作,三郎的脸还不得当场烧起来。
而事实确实如此,现在三郎回忆起来,脸上还有些发烫。
“我和二兄没来得及拦。”三郎道。
二郎咂舌,“上来前,我都不知道荣兄是把那铜锣藏在哪里的,他背上背个书包,我还以为他装的书。”
他们甲舍的人,随时随地身上背个书包,里面装几本书已经是基础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