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州苦笑,试图为自己辩解,“你家老头子那脾气,我若是不答应,他又怎么会善罢甘休,他是我老丈人,我也……”
没啥办法啊!
秦沫厉声打断他,“苏瑾州,你是皇上,还不是你说了算,你就是在狡辩!”
“是,是,我错了,都是我不好,我这就去给我老丈人下旨,不让他离开京城半步!”
秦沫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眼中的激动之色也慢慢退了下去,她把匕首一扔,伏在苏瑾州怀里哭。
就在刚刚,他爹进宫来了,跟她说是他自己要去边境守城的,跟苏瑾州无关,还是他跟皇上求来的,要是她敢拦着,他以后就不是她爹了。
秦沫都快气疯了,她就这一个爹了,再也经受不住失去了,她好劝赖劝,用尽了方法老头子就是不松口,边境一定要去,搬出秦小宝都不行。
她爹说秦小宝他都已经安顿好了,不需要她操心,不会给她找麻烦的。
她急了,说,“爹,小宝没爹没娘的,要是你在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办?你就不能好好地把他拉扯长大吗?都一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劲儿,你还能拿动刀,杀动敌吗?”
老头子不为所动,对她吹胡子瞪眼,“哼,别以为你是皇后,就可以对我颐指气使了!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女儿,我是你爹,我一个当爹的人还得听你的不成?
小宝支持我去,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至于我还能不能拿的动刀,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
秦沫真的对她爹一点办法都没有,这老头不讲理起来,真的混的不像话。
她能怎么办?她只能拿苏瑾州出出气。
她怕这自己这唯一的爹也回不来了!
大哥二哥的死,直到现在她还无法接受。
苏瑾州又怎么会不了解秦沫的心思,只是老头子实在太固执了,一早就请命要到到边境去,他劝了又劝,最后还是怄不过他。
他说要去那儿找找儿子,他总感觉他们还没死。
苏瑾州只能允了,他不忍心打破老丈人不知什么时候再次燃起的希望,虽然他亲眼看到了秦家兄弟二人的遗体。
苏瑾州抚着秦沫的脊背,轻声安抚着,“沫沫别哭,我会保证老丈人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即便真的有一天我们和东庆打起来,我也不会让老头子上战场的,他在边关生活习惯了,或许去那儿他会开心点,我们做儿女的,成全也是一种孝顺。”
“你放屁,感情不是你爹!”
没有人敢对苏瑾州这样说话,除了眼前这女人。
他不但得听着,被骂还得好生听着怪无聊,“是,是,我是放屁,请媳妇儿责罚,要鞭要剐悉听尊便!”
秦沫窝在他胸前,哭的稀里哗啦,骂的一声比一声高,“苏瑾州,你就是个大骗子,你就是混蛋,我爹一个糟老头子还不是得听这皇上的,你就会忽悠我,在知道这样,我还跟你在这宫里受什么罪啊,我每天吃苦受罪的不就是为了他们能平平安安的……”
“是,是,都是我的错……”
不日,跟着秦子航去边境的人员名单已经拟了出来,几家欢喜几家愁,那些没被选上的暗自高兴,而被选上的则一脸愁容。
倒是那些世家公子哥们比自家老爹老娘都看的开的多,他们在京城什么好日子没过过,什么新鲜的玩意儿没玩儿过,正索然无味呢,有机会去边境打仗,可兴奋了。
尤其是上来就是以五品将军的身份去的,这可是极度地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
只是到达边境后,就傻眼了,这环境也忒辛苦了点,最大的镇子上的酒楼就跟京城的街边摊似的,只经营几种饭食,粗糙的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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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最大的镇子,却小的从这头到那头,一眨眼功夫就到了。
荒凉啊荒凉!
这还还不算,最主要的是他们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呀,是偶尔会有几个为非作歹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他们来啊。
原本那些闹得凶的毛贼害怕了,收敛了。
反正,这些公子哥们觉得忒无聊,深感自己父母流的眼泪都白流了,就这儿能有啥危险?
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打起来呀
他们失望至极了,还想着能拼出一些成绩来,现在一看哪有机会啊?白来,光吃苦来了!
跟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相比,秦将军就显得忧心多了,虽说从表面上看,这边境看着还算宁静,那些搞小动作的人也停了动作,其实私下里却是暗流涌动。
大战往往就在一触即发间。
大顺皇宫内,秦沫连着几日没睡好觉,被老头子气的,她就不明白了,那老头子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