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卿清蓦然笑,舔了舔红嫣的唇瓣,声音跟着清脆,
“暖宝宝,他身体冷,给他捂捂的”
“你这都不知道吗,可暖和了,我冬天都会用它来取暖的,你要不要,我包里还有几个……”
说完未等血森反应,卿清大方的将那剩下的几块暖宝宝抵在血森冰凉的大手里,笑眯眯的。
血森心里暖下,冷峻斜长的眉稍弯,暗沉红润的双眸溢满深沉的情绪,
“谢谢新娘…”
“只不过宝宝不可以,他是吸血鬼,体温是正常的,因为是S+混血儿,所以他的体温会比较独特,冬季温度会比普通人低的很,到了夏天他的温度会很高……”
“就比如现在,你再摸摸烫不烫?”
血森微笑,将怀里的娃娃脑袋抵她的额前,另只修长的黑指触碰她的脸颊,温柔的抚摸。
他每一次动作语言都带着深深念念对她的思念与不由自主的触摸性……
卿清身体莫名的一颤,忽的倒吸口凉气,“好烫啊,快把他衣服解开,里面还穿了一件内衣,血森你快些!”
血森眼神微黯,简单应声,掌心轻轻挪开,落在娃娃衣服,不费吹灰之力的掀掉。
“不是的,你怎么把小宝衣服都脱掉了,这么大的海风会着凉的,起码要穿一件的,把小宝给我。”
卿清着急的弯腰捡起衣服,就走向血森,跟他要胳肢窝里的娃娃。
他手掌按压她额头,眼神下垂,其意不言自明。
橘海夕阳的光线逐渐收敛,于地面勾勒出一道橘黄的线条。
卿清皱眉看他,朦胧的眸子扫向娃娃,似乎明白些什么,必须要讨好他。
“阿森,你先将宝宝给我,你不要把他给带回去,好不好?”
她的手讨好的勾起他的胳膊,眼神楚楚可怜的落在他的面孔,努力的扯起笑容
就连逃出来都是讨好他才帮的,他现在想要把娃娃带回去,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说的,会做我的新娘,我给你用意念传信,为什么不回复?”他低语。
海风尖锐的呼啸声不绝于耳,卿清还是敏锐的察觉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对于血森,她身体没有该有情感,只不过是那颗心脏在作祟罢了,而她的身体却一直的在反斥,对于以往讨好他,只不过是想要利用他,帮助她逃跑……
逃跑到Q国生活,大约每次都能从脑海里听到血森传出的超声波,他找不到她具体位置,就算血森本事大,却还被血族禁忌所禁锢,不可能到人类的居室……
她闭了闭眼睛,小声说,
“阿森,你不会逼我的对不对?”
这一句话随着阴冷的海风传入他耳畔
“你在说些什么,那不是你答应我的吗?只要我帮你离开王,你就会做我的新娘,并且为我生吸血鬼宝宝的……”
血森一步一步的走进,脸庞阴森的可怖,握住她的手腕走近逼问,
“如实回答我,你是在骗我吗?”
另只手环住她的腰肢,从那句话后,卿清都没看他一眼,低垂的睫毛闪烁的像只蝴蝶。
这个女人从刚开始认识他,就不断的使招数诱惑,勾引,但凡她稍微收敛些,他血森也不会沉浸入这份不真实的幻觉当中,会想到有一天对王的女人动心,那颗冰凉的心脏,因为她靠近被深深捂热了。
小主,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从现在的局面来说,面前的女人在欺骗他!
血森觉的自己有些恼怒了。
他速度极快的贴近,伸手挑起她尖细的下巴,“你告诉我,你想做我的新娘吗?”
卿清半垂眼眸,他已经咬上了她的唇,尖锐的獠牙触碰,像以前那般的柔软,却带着不可思议的冰凉。
卿清瞪大眼睛,唇齿纠缠令人做恶,身体的排斥更是用尽全力的推搡开他。
就要去抢夺他胳肢窝夹的宝宝,却被他毫不在意的单手控制住,大掌落在裙摆…,脑袋抵在她的脖颈间,触碰与鼻翼间的甜美好闻的味道令他意乱情迷。
卿清斜眸淡撇着他,幽黑的眸瞬红,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挣扎起手腕,膝盖猛抵他的小肚,就妄想去夺回孩子。
却被他以最快的速度移开,斜长幽红的双眸不带丝情感的冷盯着她。
“新娘不讲信用,明明说好的以后会老老实实的跟我在一起,嫁给我的,给我生孩子,违约的是你,所以你别怪我!”
“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
那眼神不带丝情感,阴冷的,卸去伪装的异常可怕的冷酷血森。
血森又漠然的说,“王在找你跟孩子,已经回到了人间,你说我要不要用意念来告诉他,你在这里跟我偷情,且生的是我的孩子,你猜他会怎么样?”
卿清放大红瞳,想都不用想,他会发狂,狂癫到真的会将他自己的孩子给摔死并且的血腥吃掉,还会将她关起来折磨。
攥衣服的指尖在发颤,试图唤醒他的良知,“你就不害怕他给你烧了,我的孩子已经死掉了一个了,我不想让我的小宝又被……请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阿森!”
血森只是冷漠的睨着她,忽然将娃倒头,脑袋朝着沙滩,抓住娃娃的小脚窝。
“你就不怕我先将他给摔死?”
他明明在威胁她,可语气却格外的揉和,细听带着浓郁的疲倦感。
卿清发疯的摇头,“他是你们血族的少主,血森你反了啊!你是不是疯了?”
血森忽然笑了,把玩起娃娃的白嫩脚丫,对于两人的哭闹不屑一顾,淡声,
“你以为,血族没有一个少主就起不来了吗?若不是我跟血酮百年的经营血族,他棠寒就能稳稳入坐王位了?”
卿清头发发麻,直打寒颤。
“你是想要造反么!”
血森又笑,笑的诡异,“只要他能安分承担起血王留下的使命,我跟血酮就不会差手,如果他不能,只沉迷一个女人,那我就会让他爬下王位!”
“新娘,你说造反又是什么意思?我需要吗?我可是血族的大祭司,随便一言,说血族天降灾星,血族所有吸血鬼就会动荡不安,然后我出面解决此事,我的名声自然就比他棠寒高了,然后你懂吗”
卿清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摇了摇头,“你不能这么做!他是你们的王,是血王的亲儿子,你怎么能不轨,想要夺得他的王位!”
“新娘你还是会关心他”,血森上下打量她一翻,斜长的幽瞳微黯,嘲讽道,“那你为什么要我帮你逃跑!”
“你爱上他了?”他一步步的逼问。
她闭了闭眼,她对于棠寒的感情从小来说是玩伴,是保护她的哥哥,长大后的情感也是未曾的变过,是家人的亲情。
“我跟他,就像你跟血酮一样的。”
“是家人,是最珍贵的家人,需要我们共同的守护,我做不到不管他……”
血森沉默的看她,舌尖抵在獠牙,伸手划过她的脖颈,低语,“那我呐?”
她咬唇,如实回答,小声的,“是这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