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夫人。”
王九等在厅堂里,看见阮书妍立刻起身行礼。
阮书妍示意他不用多礼,稍作停顿后问起他此行的来意。
王九脸上浮现一抹浅笑:“我是来感谢夫人的,要不是夫人出手,我现在也不知会成什么样子。”
阮书妍微怔,跟着露出笑意:“我也只是多问了几句,是你有耐心。”
如果说之前被忽悠着等,那是王九不知道情况,但谢玉春回来后,王九又等了几个月,这就是他足够耐心了。
两人闲聊片刻,王九突然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这是先前,我意外从文荣身上得到的东西。”
阮书妍目光落下,发现那是一个香囊。
“这香囊有何特别之处?”
她一边问着,一边让春桃接过香囊。
王九说:“单纯香囊并无特别之处,但这香囊上绣的花是齐国独有的白月。”
此话一出,阮书妍就意识到了问题。
“你想告诉我,那个文荣是齐国人?”
王九有些忐忑,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不觉得陈国人身上,会带着齐国的东西。”
阮书妍从春桃手里接过香囊,她摩挲着上面的刺绣,眼神中多了些思索。
片刻后,阮书妍让王九忘记这件事。
“这个香囊我会妥善处理的。”
王九点了点头:“我相信夫人。”
话音落下,王九起身告辞。
阮书妍给了春桃一个眼神,后者立刻会意,将王九送到了门口,又给他塞了一个荷包。
王九愣住:“春桃姑娘,这个荷包是?”
春桃笑着说:“这是夫人让我给你的。”
扔下话,春桃不管王九,直接离开了。
王九看了一眼荷包,又看了眼远去的春桃,郑重跪下磕了个头。
另一边,阮书妍还在琢磨手里的荷包,就听外面的护卫来报,说是阮山带来的粮食被百姓围住了。
“那些百姓闹着要买粮食,可那些粮食还没进铺子,再加上百姓人多,运送的人根本不敢动。”
阮书妍皱起眉头:“那些粮食一开始不就是下在铺子里么?为何还会出现百姓聚众的事?”
护卫低下头:“属下并不清楚。”
阮书妍揉了揉眉心:“春桃,将我爹请过来。”
“是。”
春桃行礼离去。
不过片刻,阮山匆匆赶来:“怎么回事?那些粮食为何又搬出来了?”
阮书妍一听就知道阮山不清楚,眉头皱的更紧:“我也不知道。”
短暂的对视后,两人同时往外走。
小半个时辰后,两人就赶到了铺子外。
如护卫所言,此地聚满了百姓,而先前下在铺子里的粮食,已经被运了出来。
阮山看着这一幕,气的说不出话。
“这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做主张将粮食弄出来了?”
阮书妍没有说话,但转过的思绪里却闪过种种猜测。
就在这时,几个人从人群中挤出。
阮书妍眼眸一暗,是四皇子和杨宁。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