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公孙,哪里认得什么字,只得扯过那马当问道。
“这上面写的什么?你念给我听!”
马当忙接过那半面浸了血的信封,只见得上面写道。
“公孙嫂子,鄙人花非花,展信如面,万望节哀…”
“日前我受公侯府苏幕遮之命,邀请沈兄一并赴宴商事…不想沈兄到场瞬间,便遭公府苏幕遮带来的随从一刀刺杀,时势紧迫,花某亦难以为继,只得空见沈兄殒命。后那贼人自报名号,说是西洲张解语奉命枭首…”
“花某问了那苏幕遮,说他奉的是…庚申公…秦无易的命…”
“如今,青枫浦情势危急,万望公孙嫂子快些整顿家当,恐不日王师到来,青枫浦…再无我等立足之地…”
“谨奉如上,公孙嫂子…千万节哀…”
马当一字一句念完了信,半晌没有说话。
那公孙发髻掉了下来,整个人红着眼圈,几乎是咬牙切齿般说道。
“张解语…秦无易…欺人太甚…”
四下里那街坊邻居听完了这信,也是一阵寂静…
中间时候,不知谁喊了一声。
“娘娘,他官府这般杀人,我等倒不如反了!沈爷死得冤呐!他秦无易今日能随意杀了我们沈爷,待到明日,这里哪个敢保证轮不到自己?”
四下里一阵阵骚动,都等着那公孙说个准话…
那公孙本就亡子之恨未消,这晌又受了刺激。
只便狠狠一拍那木榬,凶狠喝道。
“杀他娘的!为元良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