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枝小声喊道:“姑父好。”
面对小辈,林村长面色稍缓,点了点头,“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可不是,小兰托人带口信来,说要给玉枝说门好亲事,听说那人还是秀才。”
老妇人魏氏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这不一直等不到你们来接,我担心误了玉枝的好事,这才带着这孩子过来了,也方便和未来的孙女婿相看相看。”
林村长勉强缓和的神色瞬间比方才还要难看,他怎么不知还有这桩事?
“娘,玉枝。”刘氏听了消息,惊喜地从屋里迎出来,身后还跟着周氏。
“姑母。”玉枝显然对刘氏比较熟悉,主动唤人。
魏氏的脸却拉了下来,哼道,“我们在家左等右等不见人来接,只好腆着脸上门讨嫌了。”
“娘,您这话就说得外道了。”刘氏解释道,“这不家里出了点事,这才一时没想起来。”
魏氏吊着眉眼问:“什么事能比接你老娘重要?”
刘氏面容染上愁色,“娘,老二他伤着了,到现在都还没醒呢。”
魏氏一惊,也顾不上教训闺女,一边问一边让刘氏领她去看。
母女俩挽着手正待走,林村长沉着脸将人留下,让周氏领着二人去瞧。
魏氏有些怕这个女婿,当即也不敢多言,拉着刘玉枝一起和周氏进屋。
院中,林村长瞪着刘氏,“我怎么不知道你要给玉枝说亲?还是秀才,咱村里就一个秀才!刘氏,你打的什么算盘?”
“当家的,我这不是没来得及跟你商量吗?”刘氏道,“我想着,既然咱家斗不过那姓陆的,何不将他变成自家人,以后有啥好事儿他不就向着咱家了吗?”
“你当那姓商的是吃素的?”林村长都想指着刘氏的鼻子骂。
刘氏浑不在意,“玉枝模样生得好,性格又温顺体贴,哪个男人不